姜世梅站在一旁,給他倒了杯清茶,還冒著縷縷熱氣。
“七天前,有人進宮帶走了她。”
“阮阮她似乎……已經知道了一切,虞令服毒自殺,那一晚上都和阮阮呆在一起,第二日便有人將她帶走了,阮阮她……是自愿跟他走的。”
姜世梅嘆了口氣,拿起一旁的衣裳披在了楚錦文身后:“這天冷,你屋內又不肯放碳爐,多穿一點小心著涼了。”
忽然,楚錦文腦海里一個人影一閃而過,緩緩睜開了雙眼。
原來是他……
沒想到他還活著。
他的五哥,楚安云,呵……
前些日子在宮門口看到的那輛馬車,從那馬車上下來的人,便是楚安云,而他去的方向,接他的宮人,則是太后的人。
看來這么多年,楚安云一直和太后有著聯系啊,沒想到這么多年,原來他的癡傻全都是裝出來的。
阮阮似乎跟他的關系也不淺……
這七年,看來發生了很多。
楚錦文的心緒突然有些煩躁,站起身向御花園走去。
這么多年過去,他的仇,以及他所惦念的位子,都達到了。
他正大光明的走在皇宮內,正大光明的坐上那把皇位,有著屬于自己的權利,朝廷上無一人敢反駁。
前些年,雖然朝廷的勢力大多都掌握在鄭家人手里,可這幾年,他接管月門,清整朝廷,身后再加上那人的相助,早早地就將實權暗地里籠絡在了自己身上,打了皇后一個措不及防。
從前他隱忍,韜光養晦,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天。
可莫名,現在的心中卻是空蕩蕩的。
腦中一直浮現著少女的臉龐,思念也如滔滔江水一般涌出心頭。
忽然,前面遮掩的樹下,一個身穿白色襦裙的女子,在月光下舞動著妖嬈的身姿,蒙面跳著舞。
楚錦文停住腳步,有些欣喜的看著那雙靈動的眼睛,看著那在月光下舞動著身姿的一襲白衣,仿佛又見到了余阮阮。
抬起腳匆匆的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阮阮,你回來了。”
女人大驚失色,一個沒站穩便跌倒了下去,她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笑容,等待著少年接住她。
卻不想,楚錦文皺著眉頭退后了一步,拿出腰間的手帕有些嫌惡的擦了擦指尖。
疼痛傳來,女人痛呼一聲,眼中一抹驚訝劃過,隨后被很好的隱藏了起來,咬住下嘴唇一臉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模樣:“參見皇上。”
一張手帕輕輕掉落在女人的面前,楚錦文冷漠的聲音在頭頂傳來:“摘下面紗。”
女人欣喜的急忙摘下面紗,向楚錦文拋了個媚眼,眼淚汪汪的嬌柔的揉著自己的手臂:“皇上,我好痛啊。”
“呵,三哥的女人?”楚錦文蹲下身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落月輕身軀一震,沒想到她戴著面紗還是被楚錦文認出來了。
“是,我想著三日后便是皇上您的生辰,便想著跳支舞獻給皇上,卻沒想到一個沒站穩,沖撞皇上了。”落月輕柔柔的說道,嬌柔的擦了擦眼淚。
“你想做我的女人?”楚錦文神色暗了暗,冷漠的說道。
落月輕眼中一絲驚喜劃過,卻裝作不知所措的模樣,有些慌亂:“皇上,您……您為何要這樣說,月輕從來沒有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