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是做給你們吃的嗎？”
沈知然白了他一眼，將剛剛出鍋的菜倒進了垃圾桶。
常九：“……”
轉身就把李牧給薅了過來。
這貨我hold不住，換你來。
李牧也早就想和沈知然好好談談了。
他走進廚房。
第二只腳還沒來得及落，就被轟了出去。
沈知然做菜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進廚房。
剛剛常九還因此挨了兩腳。
“知然，你這樣突然出手，很容易暴露，能告訴我今天突然去殺樓獻的原因嗎？”李牧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和，比平日里更加溫柔。
即便他知道，這樣對沈知然根本沒用。
可他還是這么做了。
沈知然又從冰箱里拿出一塊牛排。
這些都是他今天剛買的新鮮食材，塞滿了整個冰箱。
在牛排上切了一刀，刀刃上沾了點兒牛肉上的血絲。
沈知然用舌尖輕輕舔舐，眸中閃過的嗜血光芒與刀刃上的寒光相呼應，令人毛骨悚然。
他眸中帶笑地斜睨李牧：“因為他該死。”
李牧清晰地察覺到沈知然那記笑容里摻雜的濃濃恨意。
觸目驚心。
“你在樓獻家里找到了什么？”
從前哪怕沈知然在發病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大的殺氣。
而這次居然沖動到直接把樓獻給殺了。
明明之前不過說是去樓獻那里找東西，怎么就突然鬧出了人命？
沈知然突然陰陰一笑，“我看到了……我那不堪回首的過去，呵呵呵，你知道嗎？樓獻的電腦里有個加密的文件，里面全都是我，電腦顯示他最后一次打開那些視頻的時間是一天前，哈哈哈，看來他還挺喜歡視頻里面我的樣子的。”
看著沈知然越發陰翳瘋狂的眼神，李牧心頭一跳。
“常九，拿藥來！”
“臥槽！小李子你干了什么居然又把他刺激成這樣？”
常九連忙把藥拿來，看著廚房里冷笑地徒手撕生肉的沈知然，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不是沒見過沈知然發病時候的樣子。
可每一次都覺得比上一次更加恐怖。
李牧塞進沈知然嘴里的藥被他吐了出來。
他想要用強，可惜，根本不是沈知然的對手。
“呵呵，別擔心，我沒發病，不用吃藥。”沈知然笑著說道。
瞳色泛紅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會發狂。
常九突然有點兒害怕了。
后退了兩步。
“小李子，咋辦？要不咱倆合力弄暈他？”他低聲詢問。
李牧的反應倒是比他平淡許多，只是更顯得擔憂。
“你覺得可能嗎？”李牧反問。
常九：“……”
當然不可能。
沈知然的武力值遠比他的性子更加恐怖。
這一點他可是早就領教過了。
“那怎么辦？總不能讓他一直這樣，你是心理醫生，你快想想辦法啊。”
“我……”
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們齊齊看向廚房里。
剛剛還在瘋狂的邊緣不斷徘徊的沈知然，此時正一臉乖巧地接聽電話。
“喂，阿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