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這是在防著老家主?
疑惑在隱衛們心中升起,隨即又很快落下。
他們并不習慣去思考這些問題。
突然,所有人眸光一凜。
包括司明葉在內,所有人都朝著上山的方向望去。
“家主,有人在打斗。”
司明葉首先想到的便是司丞恩,也就是魏國強。
“我去看看,你們留下來好好考慮我給你們的任務,這三天停止一切訓練。”
話音剛落,司明葉的身影已經到了遠處。
隱衛們震驚。
原來家主的功力已經到了這般地步。
“師傅。”
魏國強看到司明葉回來,便現身迎了過去。
司明葉看著他,提著的心也跟著落下。
“那邊有人打起來了,我去看看,你小心點兒跟著,自己注意安全。”
“好的師傅。”
又高又壯的漢子做出乖巧狀,怎么看怎么有些滑稽。
司明葉順著打斗的聲音往前走,來到了她設置的困陣當中。
里面有兩個人在打斗,一個是司茂典,另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五官,但是身型背影卻很熟悉。
似乎是察覺到司明葉的到來。
那人突然給了司茂典一掌,而后身形一閃,出了困陣,幾個輾轉騰挪,就消失在密林中。
“師傅,這人居然能破了你的陣法,要追嗎?”
魏國強問。
司明葉收回目光,搖搖頭,“你追不上他。”
就算追上了也打不過。
視線重新落在困陣中,司茂典嘴角流血,掙扎著從地上站起。
他無數次嘗試著走出這個陣法,卻都以失敗告終。
司茂典因此而越來越暴躁,用掌力劈倒了幾棵樹來發泄怒火。
被困在陣法里的人是看不清陣法外的情況的。
司明葉和魏國強就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誰也沒有上前幫忙。
“師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司茂典如此歇斯底里的樣子,你看他像不像被困住的猛獸,急于掙脫牢籠,卻屢屢挫敗?”
魏國強很喜歡這種落井下石的感覺。
怪不得那些壞蛋都喜歡干這種事兒。
原來感覺這么酸爽。
“咦?既然司家祖上留下那么多關于陣法方面的古籍,那為什么司茂典自己不學不練?難道說,他沒發現過那些書?”
魏國強又問。
司明葉冷哼一聲,“修習陣法是要講究天賦的,不然你以為為什么他會由著我女兒身的我占著司家少主的位置,后來還故意將家主位置讓給我?”
魏國強瞳孔一縮,“難道司茂典早就知道師傅你學了那些陣法,而且還很厲害?”
司明葉沒有應聲,只是起身朝山下走去。
經過那個困陣的時候,她和里面憤怒咆哮的司茂典幾乎是擦肩而過。
“師傅,你在隱衛那兒問出什么了?”
回程的路上,魏國強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樓家的事兒真是他們做的?”
司明葉搖頭,“他們去的時候,有另一批人已經動手了。”
“另一批人?”
魏國強抓了下頭發,“怎么越來越復雜了?明明上一世不是這樣的啊。”
后座的司明葉望著車窗外,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明明上一世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