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看著屏幕，“姜北岑，您找死。”
常九身上一抖，突然覺得有點兒冷。
他又悄悄把距離拉開了一些，“額，其實吧……也許吧……可能姜北岑就是單純喜歡這個安南，和他長得像誰沒啥關系。”
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不信。
“哎？老沈你干嘛去？”
眼看著沈知然出門，常九連忙跟過去。
攔他是不敢攔的。
跟著點兒倒是可以。
“老沈，這里可是高檔小區，你要是在這兒干點兒什么殺人放火的，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沈知然：“呵呵，你的提議不錯。”
常九：“……”
“臥槽！什么叫我的提議不錯？明明是你自己想干，還把屎盆子往我腦瓜子上扣。”
到了11號樓，沈知然摸過去先把電閘拉了。
深秋日短，剛到晚飯時間而已，天就已經徹底黑了。
拉了閘，11號樓整棟都處于黑暗當中。
常九更慫了，直接變了稱呼，“祖宗，你到底要干嘛？”
黑暗中，一道光束打在沈知然的臉上，是他手機發出的光亮。
不是很亮，卻還是嚇了常九一跳。
跟鬧鬼似的。
“呵呵。”
沈知然陰陰低笑，在這種氛圍之下顯得更加的瘆人。
“姜北岑敢惦記我的人，還不許我去收拾他？”
常九無語了。
“祖宗，你和司明葉現在還沒確定關系呢，你都沒把人追到手，難道還不許別的人也對她有想法？”
“不許。”
沈知然否定的極快，語氣中的偏執勾出了常九身上的雞皮疙瘩。
用手一搓，能掉滿地。
完了，這是真發病了。
“好好好，不許不許，司明葉只能是你的，你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常九一邊好話哄著，一邊悄悄給李牧撥了個電話。
可惜，沒人接。
再抬頭，面前哪兒還有沈知然的身影？
“祖宗？”
“老沈？”
他不敢叫全名，生怕被人聽到。
斷電有一會兒了，估計已經有業主通知了物業，很快就該來人了。
常九又給李牧打了個電話，還是沒人接聽，無奈，只能打給了司明葉。
“喂。”
就在常九以為司明葉不會接聽的時候，電話里傳來了她清冽的聲音。
“司家主，我是常九，老沈發病了，要去找姜大少麻煩，我，我一個人弄不住他，這里人太多，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兒，老沈沒法脫身，事后麻煩也是一堆。”
這才是常九急于找人來阻止沈知然的原因。
若是在一個偏僻點兒地方，沈知然想收拾那姜北岑也就收拾了。
誰讓姜北岑眼睛毒，看上司明葉了呢。
可現在不行，這里是高檔小區，住戶都不是一般人，一旦事發，后果不堪設想。
老沈還沒有徹底報仇，此時和姜家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
司明葉再次傳來，“你們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