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這里是個坑,他們卻不能直接跳出來,實在是憋屈。
楚玄元憋紅了臉,心中憤恨不已!
云國這幫人簡直欺人太甚。
“皇叔,真的不是我!”
“我一走進去她就倒在那兒了,真的不關我的事!”
楚晏陽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不停的搖頭否認。
楚蘅聞言向他看了過去,心中怒其不爭氣悶不已。
他收回眼,看向白櫟皺眉道:“此事本王先稟報皇兄由他定奪,三皇子先把五公主帶回去。”
隨后他吩咐徐大人將今日在酒樓的人全都帶回代理寺,錄下他們的證詞。
白櫟和賀之辰對視一眼,吩咐侍衛去買了一床白色被子來,隨后上前將白未晞裹了起來,抬著離開了酒樓。
一代公主,最終就落得白布裹尸的下場。
清歌一直靜立一旁,欣賞著白櫟的精彩表演。
她也沒有出頭辯駁,因為她知道,真相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收尾。
也不知云國皇帝下這么大一步棋,為的是什么?
隨著眾人的相繼離開,圍在酒樓外的百姓們也散了。
同時,云國公主被二皇子逼死的消息也迅速傳遍了大街小巷,引起了轟動。
楚蘅帶著大楚的一行人連夜去了皇宮,此時的御書房燈火通明,楚皇和左相右相等重要官員都早已經沉著臉在此等待結果。
當看到楚晏陽被帶進來的時候,楚皇仿佛間想到了上次被誣陷的楚無塵,頓時頭疼得直揉額頭。
他這個二兒子,雖然沒什么本事,卻也不是那等沉迷女色之人,怎么就被云國鉆了空子?
“父皇,父皇,兒臣冤枉啊!!”
楚晏陽一進入御書房,就對著楚皇跪了下來,嘴里大聲喊著冤枉。
楚皇氣得說不出話來,瞪著眼睛坐在龍椅上,努力平息著波動的情緒。
吳海見狀立即送上藥丸,穩住楚皇的身體。
“你……你給朕講講,你今晚去那酒樓作甚?又打著什么主意?”
“父皇,兒臣……兒臣確實想去找那五公主,可兒臣進去她就已經死了,真不是兒臣逼死她的,您要相信兒臣啊!”
“你去找她做什么?”
“這……”
楚晏陽猶疑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家大哥,隨后垂著頭仿佛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兒臣聽說父皇有意將她指給四弟……所以……所以……”
“所以你想做什么?啊?你想做什么?”
楚皇掄起一旁的杯子就向楚晏陽腦袋上砸了過去。
“陛下!”
其他人紛紛阻攔,勸說著楚皇。
“你這個逆子!”
楚皇氣得胸口發疼,他一直都只覺得二兒子蠢了一點,卻沒想也有著一顆這么毒的心。
這場局困住他,一點也不冤枉!
“父皇,父皇,兒臣知道錯了,兒臣再也不敢了!”
“可是那五公主真不是兒臣逼死的,他們是故意想陷害兒臣啊!”
雖然楚晏陽確實抱著生米煮成熟飯的心思,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做,那五公主就已經死了啊!
“那你又是從何得知朕想將她指給老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