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直到守到她入睡也沒得到什么有用的訊息。
她小心將屋頂復原,偷偷離開了。
這位夏大小姐是云國還是晏國的細作?
清歌回想著兩人的對話,心里偏向了晏國。
如果他們是云國人,在說到云國大亂時應當十分著急,而不是那云淡風輕的模樣。
*
翌日清晨,清歌打開房門,往昨晚的房間淡淡的瞥了一眼,慢悠悠的下了樓。
銀虎此時也回來了,帶回了不少的毛皮,是他連夜去附近的村子里收來的,全是些好皮子。
清歌和他商議著買賣,一個中年人從二樓走了下來,正是從那個房間出來的。
她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和銀虎討論著,看模樣就是一個一心做生意的商人。
中年男人路過時看了清歌一眼,并沒有察覺什么,快步離開了客棧。
清歌見他走遠,這才將昨晚之事告知銀虎,并派他跟著中年男人,看看他們做些什么。
如果能有意外收獲,那就更好了。
而她則依舊在城中四處溜達著,尋找著要買的貨物。
她走著走著,“不經意”的走到了夏府門口不遠的地方,沒多一會兒就見兩姐妹出了門。
夏大小姐依舊一副咋咋呼呼的模樣,大聲的說著江婉兮的壞話,夏靜姝眉宇間閃過不耐,卻還是溫聲勸著她。
如果不是為了襯托自己的美好,她怎么可能叫一位庶女姐姐?
還有那個該死的江婉兮,明明和她一樣是個賠錢貨,卻得到了全家人的寵愛,憑什么?
所以,江婉兮喜歡什么,她就要搶過來什么。
江婉兮不配擁有那一切。
“靜姝,昨天江婉兮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竟用高價硬把眉粉拍走!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嘛,竟然這么嘚瑟!”
“今天我非得找她要個說法不可!”
夏大小姐惡狠狠的跺了跺腳,和夏靜姝一起坐上了馬車。
清歌看了一眼,繼續不經意的前進,跟在了馬車后面。
馬車沒走多久停了下來,兩姐妹攜手一起進了一處珠寶閣。
這家珠寶閣一共五層,每一層的珠寶都對不同身份的人開放。
清歌只能在一樓,在里面呆了沒一會兒,江婉兮果然也來了,在掌柜的熱情招待下就上了四樓包廂。
沒多久,樓上就傳來了一陣爭吵聲,隨后屋外傳來“嘭”的一聲。
清歌抬眼望去,就見那位知書達理的夏靜姝姑娘就那么摔落在地,濺起一陣血跡,雙目圓瞠,嘴角鮮血直流。
“啊!”
街上頓時傳出一陣尖叫聲,一群人迅速圍攏上去,還有人大喊叫大夫。
緊接著樓上又傳來掌柜和小二的尖叫聲,清歌混在珠寶閣里的人里跟上了樓。
掌柜和小二在屋外嚇軟了腿,而屋里江婉兮正一臉驚恐的握著刀,夏大小姐則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腰間一個傷口正在往外汩汩冒著鮮血。
“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江婉兮似乎被嚇傻了,不住地搖著頭,傻愣愣的雙眼沒有焦距。
“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