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如今的情況卻是這樣,他們奮力反抗終于給對方的一人造成了流彈擦傷,而他們身邊的兄弟們,卻是缺胳膊少腿,丟了大半的性命了。
就因為這一聲吼,早已經沒有了斗志的值班士兵們竟然比教官這一波的人還要提早的停止了射擊。
看到自己的學員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撤離,吳教官也是十分的欣慰。
他掃了一眼身后的大車后,就朝著身旁的幾位同事大喊了一句:“走!”
然后在臨走之前還十分陰險的對著那個已經放棄了抵抗,在隊伍之中唯一能夠快速的移動的班長的大腿位置來了一槍。
“砰!”
然后,這位教官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就一頭扎進了夜幕之中,他以及他身側的所有的人仿佛都沒有對他這個動作有任何的異議,皆是聽從命令,以最快的速度撤離出了檔案樓的范圍之內。
“轟隆隆……”
車子發動了起來,并橫沖直撞的直奔學院的大門。
瞧的那借機湊到了吳教官的身側的初邵軍有些驚詫的詢到:“教官,不是說在操場上匯合嗎?”
坐在后斗的教官卻是有些擔憂的說到:“就算是檔案室距離軍營再怎么遠,咱們搞出來這么大的動靜,他們現在怕是也有所反應了。”
“你覺得這個時候,其他隊伍的人還會傻到到操場那么明顯的地方給人圍毆嗎?”
“現如今只能依照失敗后的計劃,來盡量的撤離了。”
“所以,大家現在要想的是,在這一路上怎么保全自己的性命,搜尋被沖散的同伴,還有在南遷的路上補充補給吧。”
不怪吳教官嘆氣,他們這些人搶出來的東西全是書,一輛孤零零的車獨自上路,跟擁有著槍支與糧餉的另外兩支隊伍簡直是無法對比。
可是就在吳教官瞧著遠去的學院再嘆了一口氣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初邵軍卻是冷不丁的問了一句:“教官,你不用擔心啊!”
“咱們單獨撤離也有單獨撤離的好處啊!”
“我冒昧的問一句,咱們是只要安全的抵達南方政府的所在地就可以了吧?”
“不拘什么路線是吧?”
對于自己學員的詢問,吳教官自然的點了點頭。
現在這種情況還能強求什么呢?
可是對面的這位少年人,在聽到了這個答案了之后,竟是表現出了幾分如釋重負,就好像這個看起來極為艱難的撤離,對于他們來說已經不是個事兒了。
然后這位學員就又多問了幾個問題:“那教官,您之所以嘆氣就是想著我們這行人的補給問題,以及過于單薄的力量在極其漫長的遷徙過程之中可能碰到的意外吧?”
“可是您怕是忘記了吧?我們這些學員一旦出了保定陸軍學院,不被軍事化的管理所約束的話,我們是可以聯系自己在校外的家人的啊。”
“誠然,咱們學院當中有近一半的人是優秀的寒門子弟,但是也不排除像我還有田學文這樣走了門路才塞進來的關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