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真正讓巴管家操碎了心的三少爺在此時又在干嘛呢?
此時的初邵軍已經做了一番喬裝,偷偷摸摸的溜到了天津衛的內蘊碼頭的邊緣。
深夜的天津衛的碼頭靜悄悄一片,漆黑黑的貨倉當中央,安靜的有些滲人。
只揣了一把可以隨身攜帶的手槍的初邵軍如同這個碼頭上曾無數次出現的慣偷一般,偷偷摸摸的朝著掛著那個初字牌匾的倉庫處摸去。
其實就只沖著這個時段,初邵軍對于在自家倉庫之中能尋到自家人就不抱有多大的希望。
可是現況不允許他多做耽擱,讓他不得不冒險提前做出探查。
走在這黑漆漆的倉庫大場之中的初邵軍還為自己不停的做著心里建設。
沒事兒,等到了地方遠遠的看上一眼,只憑借著倉庫外掛著的大鎖,怕是就知道那里是不是有人了。
說到底,還是要找道上的人幫幫忙了,一想到自己精心搜刮出來的戰利品就這么輕輕松松的擱在了旁人的腰包之中,只單單想了一下后果的初邵軍就有些害怕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老爹莫怪,大哥莫怪,我只是早早的將應該分給我的家產提前的透支一下罷了。”
“大不了在您百年之后,我與大哥分賬的時候,就從應得的財務當中將這一筆給扣除了唄。”
越說越覺得挺有道理的初邵軍就再一次的理直氣壯了起來。
待到他輕快的溜到了初家倉庫的正門處,從一堆擺放的歪歪斜斜的舊箱子的后邊朝著自家倉庫的所在望過去這么一瞧了之后……
咦?
那倉庫的大門竟然被人開了一條小縫隙,一把看起來就結實的大掛鎖晃晃悠悠的就掛在這倉庫的外邊。
從倉庫的內里灑落出幾分暗黃色的光暈,細細的朝著那個方向聽去,竟然在這空蕩無人的區域內還聽到了幾個模糊不清的人音。
怎么?
真的碰上了初家的商隊?
但是不應該啊!
若是初家的商隊,甭管是白日還是晚上上貨,必然是擺開了車馬將聲勢做的排排場場的。
難道說是家中要運送什么了不得的貴重物品?
雖然對于家中的生意并不曾有過幾分留心卻對于暗記以及規矩記得特別的清楚的初邵軍卻是立馬就打消了他剛冒出來的猜測。
這個倉庫是初家在天津衛碼頭上諸多倉庫之中的一個,而這個倉庫根據牌匾上的記號可得,此乃一個糧倉。
在糧倉當中能有什么貴重的物件兒?
就沒聽說過,誰家的瓜果蔬菜,米面糧油還有個萬金難求的道理。
那這就有可能是第二種猜測所致了。
怕不是這倉里進了碩鼠。
有那手腳不干凈的,或是家中過不去的能人,知曉這倉里糧食豐厚,沒事兒了就順過來為自家添點口糧,怕也是有可能的。
嘿,這可真是一個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