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能想到就短短的一頓飯的時間,那劉家的姑娘就看上了鄭家的小子了呢?”
“你說說這個外甥女是怎么想的?她比咱們家的初雪還大上幾個月呢,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自重呢?”
“現在的小姑娘啊,真跟我們以前不一樣了。”
“我就不明白了,現在出個國,留個洋就能將解放與愛情掛在嘴邊上了?”
“都不跟家中的長輩們商量一下,就自己去追求了,還是女追的男的,這叫什么追求愛情,這簡直就是寡廉鮮恥!”
“就連濟城的萬花樓當中的花魁,也比你娘家的姑娘要來的矜持。”
“瑞玉啊,你明天給娘家大哥去個電話,讓他們管管自家的姑娘。”
“不是我說,若是真不好好管教一番,到了以后一定會給家中惹出幾件不好收拾的大事兒來。”
“連帶著還把我們家的初雪的名聲都給帶壞了。”
“嗨!”
說到這里的初老爺,哪里還有半分在商場上的沉穩風格,那是將手中總是套著的玉扳指,重重的往床邊的案幾上一擱,又發表了一下自己的不滿。
“想當初就不應該總是讓那劉明珍來找我們家初雪來玩,那兩個孩子的性子本就不是投緣的。”
“到底看在你娘家人的份兒上,我想著也不能讓大哥太過于難堪,也就認了。”
“現在看來,到底是我錯了,從發現她們兩個人處的剃頭挑子一頭熱的時候,就要想辦法讓她們之間的聯系淡下來。”
“現如今再說什么都沒用了,只希望情況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差勁吧。”
這番話說的劉瑞玉是憂心忡忡。
第二天一早,傭人們依照初老爺的吩咐在前廳布置宴會所用的時候,公館之中的女主人,就在樓上與她的娘家通上了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劉明珍的母親,可是對自己娘家的情況還算是了若指掌的瑞玉卻是嘆了一口氣:“大嫂,這事兒我跟你說也沒用,只能讓你平白無故的跟著擔心罷了,你去把我大哥叫過來,我有幾句話想要跟他說說。”
電話聽筒的另外一端的大嫂,在聽了初家夫人的這一番話之后,竟然連一點大嫂的架子都不曾端著,竟然是劉瑞玉說什么,她就點頭應和什么。
“哦,哦……好的,瑞玉啊,不管什么你都不要太生氣啊!”
“你等著啊,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找瑞風去……”
說完,那邊就傳來了一陣西索之聲,瑞玉不用猜,這位好大嫂一定是親力親為的挪動著自己的小腳,去找她的夫君自己的大哥去了。
待到劉瑞玉等了許久,電話另外一頭才想起了她大哥的聲音。
“啊哈哈哈,好妹子,怎么想起來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了?”
“今天晚上的宴會,你不是送了我們家幾張入會的請柬嗎?”
“若有什么事情今天晚上咱們兄妹見面的時候再說嘛。”
“還是說你實在是太喜歡我的這個當哥哥的,恨不得天天給我來個電話聽聽家里面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