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平舉的姿態就將這顆子彈給射了出去。
再瞧著槍口對準的所在……
哎呦我的個娘,竟是鄭繼成所在小車的副駕駛的車窗玻璃。
在槍響后的那一瞬間,汪團長腦海中想著的甚至都不是以后對上官應該怎么交代,而是鄭繼成會因為他的這次手滑,而倒在血泊之中,而他將會被怒火中燒的鄭金生給綁到后山上活埋。
那場景太過于凄慘,嚇得汪團長的大腦一片的空白,竟是連收槍毀滅證據的事兒都不曾做,自打槍響了之后,他就一直保持著端槍的動作,保持到了最后。
然后,輪胎爆了,而不是鄭繼成的腦袋。
再然后,身后那入雷動一般的歡呼聲終于將汪團長從呆滯的過程中給拉了回來。
而此時,眾人再瞧汪團長那巍然不動的握槍姿勢了之后,那是真正的感嘆了起來。
“汪團長真是真人不露相,平常笑咪咪的見誰都笑,誰成想槍法如此之準,姿態如此之穩,竟然還是一位神槍手呢!”
“可不是嗎,你看他目光多堅定,打完了之后,手腕連抖不帶抖一下的,仿佛成竹在胸就等著最后的結果,看對面那個小子狼狽的一面呢!”
“哈哈,哈哈,你看那個鄭公子那個德行,怕不是嚇尿了吧?”
“怎么還不見他從車里鉆出來,被咱們團長的王霸之氣給嚇壞了吧?反震不管如何,真是TM的痛快啊!”
“來兄弟們,咱們喊得響亮一些:團長威武啊!”
聽著身后這些不明真意的士兵們的言論,汪團長的嘴角忍不住就往上挑了挑。
哦?原來自己是這么的英明神武啊。
那形象都豎立起來了,他也不能讓自己的士兵們失望不是?
于是,汪團長就清了清嗓子,又把一旁放著的鐵皮喇叭給貼到了嘴邊,朝著自打爆胎了就沒有動作的鄭繼成的方向喊去:“車里的人聽著,趕緊下車接受檢查,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
“兄弟我按照辦事兒,就算是捅到大總統那里錯的也不在我。”
“若是真的冥頑不靈,有反抗的舉動,那可別怪我汪毅明手中的槍它不長眼!”
“到時候,鄭營長這般的青年才俊,若是隔壁腿上多個窟窿眼子的,那濟城的小姐們得多傷心啊。”
“鄭營長!放棄吧!”
汪團長這話喊得是情真意切,可是坐在車里的鄭繼成的火氣卻不是一兩句喊話就能給壓平了事情。
此時的鄭繼成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被挑釁。
眾目睽睽之下,作為對峙人馬其中一方的頭領,他若是不做些什么的話,就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于是,在司機阻攔未果,副駕駛室坐著的樂鏡宇已經略有呆滯的情況下,坐在后排正中間的鄭繼成就一下子抽出了配槍,抬手,砰,就給汪團長所在的方向來了一槍。
‘鐺啷啷’
只可惜這一槍的準頭有些差,只是將擋在汪團長前方的一些不明遮蔽物給從臨時壁壘上射飛了下來。
反射性趴下的汪團長不過多久就顫顫巍巍的從安全壁壘的后邊探出一只手來,朝著身后的兄弟們揮揮,自當是給大家伙報平安了。
而就是因為這個暖心的舉動,讓守備團的官兵們還是嗷嗷的大叫歡呼了起來,后又一個個的開始心疼起自己的上官了。
“這鄭家的小子太囂張了吧?只是一個停車檢查,登記好了又不是不讓你們走!”
“就是,麻的,就是瞧不起咱們守備軍的兄弟唄,覺得我們的存在可有可無,就連正常的程序也懶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