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出點意外,怕是一節車廂就跟碩大的火柴頭一樣,嗖的一下……就燃起熊熊大火……
別說是土了,就是車廂也能給燒脆了。
聽到這里的王栓子臉色才從剛才一臉的你異想天開轉成了現如今沉思的狀態。
若是一切如邵年時所說的那般,那此時的確可為。
可是他這里跟邵年時商量好了,讓抱犢崮的無功而返了,他的確是因為提供了有用的信息能被大當家的給予以贊揚,但是這貨物若是沒搶劫成,他又用什么借口去更進一步呢?
就在這個時候,邵年時就說了若是抱犢崮將這貨物給劫掠下來的后果。
“其實你們抱犢崮方面的反應反倒是次要的。”
“最主要的是要看濟城各個方面的反應。”
“這貨物若是被劫掠了,第一個不干的必然是英家的人。”
“他們一定會讓站在他們身后的寇國人給濟城的各方勢力施壓,勢必要將抱犢崮給清剿干凈。”
“那么田督軍的圍困計劃一定會更加積極的實施,從而加劇你所在山寨的崩潰與瓦解。”
“據我所知,抱犢崮的圍困計劃在田督軍的手中往上報備的可是近半年的光景。”
“這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是若說發生什么事兒的話,可真就在轉瞬之間了。”
“所以,我們的這次行動,其實就起到了一個催化的作用。”
“加速濟城剿匪勢力的前挺,達成讓抱犢崮提前覆滅的結果。”
“這樣,王兄弟也可以早早的脫離苦海。”
“因為有了提前的準備,說不得王兄弟還能早早的將一直只屬于自己的隊伍和勢力整合起來,予以保留的可能。”
“待到剿匪成功之時,王兄弟再在內部遙相呼應,給抱犢崮致命一擊,用雷霆手段迅速的解決掉山東省內的心腹大患。”
“那到時候,王兄弟可就是咱們山東的大英雄了。”
“孤單深入匪穴,機智與其周旋,沉著冷靜應戰,最終取得勝利啊。”
“待到抱犢崮剿匪結束之時,王大哥的威名遠揚四海。”
“到時候,咱們這梆子戲,大豫劇,里邊悠遠傳唱的主角可就變成王兄弟你了啊。”
“從今往后,你就跟那景陽岡上的武松,大唐將軍秦叔寶一樣,成為綠林界口響當當的新人物了啊。”
“咋樣,這等利國利民,造福百姓的事兒,栓子哥應該不會推辭的吧?”
唉呀媽呀,說的我心神蕩漾。
王栓子被邵年時說的心動不已,卻有一個先決的條件阻撓了他的頭腦發熱。
他臉上激動的通紅,口中卻詢的特別的清醒:“那你且與我說說,這行動具體要做些什么?”
“若是太過于危險,需要用性命相搏的話,我怕是做不得的。”
畢竟我王栓子就算是做了這山寨的小頭目,可我的跟腳只不過是一個村里的混混罷了,那寨子中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等著我去拯救出火海呢。
而就是因為王栓子的這份謹慎,可是把邵年時給逗的有些想要發笑了。
只不過他不以為杵,反倒是將腳下的這片地兒仔細的清掃干凈,坐下來,用手中的小棍給王栓子好好的講了一下他的計劃。
“青濟鐵路線從青城碼頭出發,蜿蜒山東境內數個城鎮,直至濟城城中火車站,才為終點。”
“因為中途所過的大小車站諸多,外加上覆蓋城市所繞行的距離很多,所以在行駛的過程中,最高的的時速也不曾超過60公里。”
“這樣的速度,比之普通的小汽車還要遜色許多。”
“這就給我們布下埋伏,成功的逼停這條列車提供了最大的方便。”
“你看,這是我背下來的抱犢崮范圍內鐵軌所布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