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小巡警跟隨著老管家往這飯廳的所在一瞧,兩個人連腳都沒敢往里邊踏進去,那是立馬一人原地待命,一人扭頭就往英家花園的外面跑去。
這是要給還在警局的兄弟們報個信兒,告訴能聯系上局長的人,讓他趕緊給最大的頭頭打電話吧。
像是英峰一家的等同于滅門的慘案,已經不是他們兩個小巡警能夠負責的事情了。
這也就直接造成了,因著鄧紅的一封信本就輾轉反側沒怎么睡好的董碧昌,剛迷糊到早晨,就被自己的秘書給從家中叫了起來,連收拾的時間都沒留出來,用涼水抹了一把臉就直奔著英家花園而去了。
等到董局長親臨的時候,這第一犯案現場已經被警局的人呢拉起了警戒線。
負責案件偵破的大隊長,正帶著警局中幾個精于刑偵的干探在里邊收集證據呢。
董碧昌也是干脆,他朝著在里邊忙活著的大隊長招了招手,讓他到外面的花園當中,單獨與他匯報。
這隊長果真有兩把刷子,上來就將這個案件的主要脈絡給摸了一個清楚,并且用最為簡短的話語把前因后果說給了自家的探長去聽。
“這應該是十分單純的毒殺,目前嫌疑人也就是投毒人已經經過多方的認證,可以確認為曾經在英家大宅后廚中管理廚房的管事所為。”
“結合昨天晚上案件發生時的前后經過,可以判斷得出,這是一次有目的的投毒案件。”
“犯案人姓龐,女,黑省人,四十歲左右,東三省幾家小軍閥被現任張大帥清繳的時候,隨著流民逃難至山東。”
“家中親眷全無,唯一的兒子還在逃難的路上與其走散了。”
“后一人舉目無親,正碰上英家當時宴請幾家東三省的客商,想要招攬一兩個會做當地菜的廚子。”
“這龐家的婦人就向這英家招人的管事自我推薦,那招聘的負責人見其手腳麻利,人也收拾的利落,做出來的菜又相當的好吃,就做主給聘了一個臨時的幫傭之職。”
“待到這英家的家主開宴的時候,那幾個來自于東三省的人見到竟然在山東還能吃到正宗的東北菜,就多跟著贊嘆了一句,就因著這一句贊嘆,那婦人也就被留下了。”
“然后,這一待就待了十多年。”
“根據下人們的說法,這后廚的管事,無論是對誰都是笑瞇瞇的好脾氣,大家都挺喜歡她的。”
“跟主人家的接觸也不多,無論是男主人還是女主人,除了特意想要吃點什么會跟她說上一句之外,旁的時候她與這兩位都沒有什么直接的接觸。”
“所以,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并不能證明此次投毒與前任的女主人有關。”
“但是,有一點已經可以確認的是,這次事件她應該是預謀已久的。”
“因為我們的人并沒有在市面上發現這女人有購買毒藥的行為與記錄,而她在投毒之后,就立馬去趕了當天晚上的火車,且事發與開車的時間竟然只差了不到一個時辰……”
“這個點兒可是算的十分的精確了。”
“她確定自己做成了這件事兒了之后,能夠順利從容的逃脫,在給我們留下了一大堆的未解之謎了之后,她就如同一滴水匯入到了大海一般的,徹底的從我們的視線之中消失了。”
“就在剛才,我讓手下的人去查了一下她乘坐的那趟列車,終點站為青城,中途停靠大小站點八處,哪怕就是最后一站青城,就現在這個時辰,想要追其行蹤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