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他們怎么敢對我我們尊貴的日本武士下手?”
“這群愚鈍的賤民!”
“當時在英家花園的時候,他就已經屢次無視了我尊貴的身份,竟然敢當這么多人的面與我爭奪利益?”
“難道他不知道,在我三井夭壽沒有發話之前,英家所有的財產的歸屬權都應該掌握在我的手中嗎?”
“這個卑賤的人,這個卑賤的人就不怕拖累他的家人?”
聽到三井夭壽的怒吼,得以幸存的桃太郎一直是低著頭的。
這幾個問題他也想不清楚,對于中國這個神奇的國度他的了解可是并沒有多么的深厚的。
若說他們當中有誰能回答主公這個問題的話,那必然是他們的中國翻譯端木溫了。
大概是知道這個時候只有自己站出來才能平息這位會長的怒火,端木溫趕忙將自己對于這位丁九爺的零星了解給說了出來。
“會長,您為什么要去在乎這么一個賤民的想法呢?”
“他畢竟是從濟城如同爛泥場一般的貧民窟里走出來的。”
“無兒無女,無父無母,孑然一身,只剩下一張臉皮一個面子。”
“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在乎他們現在爭到手的地位與名利。”
“今天那種情況,無論是誰在那里,他都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出手的。”
“至于他殺了我們的人,自己卻是死的干凈的事兒?”
“哪有那么容易呢?”
“別忘了,他一個放貸的人,背后靠著的可是濟城青幫這條地頭蛇的。”
“會長若是覺得不解氣,您完全可以朝著他背后的靠山發難。”
“說不定為了彌補會長的損失的,對方會賠給我們一份大禮呢。”
“若是我們能將青幫給治服了,那從今往后,這濟城內外就沒有人敢不給我們三井株式會社的人面子了。”
“到了那個時候,偌大的濟城就不會再有不長眼的與會長大人作對了。”
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被翻譯勸服了的三井轉過身來看著被桃太郎帶回來的那個染著血的臟兮兮的錢袋,右手一抬,就將他書桌上擺著的一版太刀的模型給抽了下來,用那個同樣是用精鋼打造的卻與實物縮小了足有十五倍左右的模型刀,挑起了那個錢袋口子上的繩子……
隨著三井將刀緩緩的往上提拉,這分量有些足的大口袋就被他給挑散了開來。
‘叮叮當當’
當中混實的大洋以及輕飄飄的紙幣就這樣從口袋中滑落在了地上,在三井會客的客廳中鋪成了一個特別好看的由錢幣做成的地毯。
“屬于我們三井株式會社的財富,誰也不能隨意的染指。”
“別說這些本就是屬于我三井夭壽的,就算本不屬于我的……我也要去拿一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