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學實戰指揮的,怎么還盼著打仗不是??”
“弟弟,聽哥哥一聲勸,趁著這些時日趕緊攢點人脈功勞,待到真打起來的時候也就輪不到你直接上戰場了。”
“你家是不是獨苗,但也是富貴人家,何苦跟那些泥腿子一樣,用姓名搏個前程呢?”
初邵軍皺眉,他能是傻的嗎,他要的只是那個時間罷了。
這幾位大哥,家就是本地人,學的也是機密后勤這種文職的科目,軍事素養沒見多高,但是小道消息絕對是相當靈通的。
初邵軍的朋友可不是誰都能當的,除了真正生死與共的人,剩下的絕對都是有用的。
這不這一頓飯出初邵軍就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
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初邵軍有錢人家的少爺的身份也最終被確定了下來。
無他,就在他們吃的最開心的時候,卻見樓上雅間里走出一單蠶絲細褂頗有派頭的中年人,乃是駐廣州辦事處的主管。
但凡是晉北貨的商家就沒有不知道這位姓初的主管的。
初家商行在這一片的口碑,那可真是呱呱叫好。
他們商行只做批發,不管零售。諸多行腳商人,小商販們聽說初家又補了新的北貨時,就會從廣東各地遠道而來,趕過來瞧瞧又有什么利好可以賺。
他們家出的,可不止是行腳小商能看的上的貨物。
珍貴的藥材,華麗的皮毛,還有獨屬于北方的土特,才是他們家經營的大頭。
據說這家商行的東家,是可以稱霸一地的愛國豪商,其經營的手段,到現在了還被本地的士紳津津樂道。
就是這么一位代表了初家行走的頭面人物。
現如今卻是站在了他們同學的面前,畢恭畢敬的鞠躬道:“少爺。”
“前兩日老爺來信讓我聽您的吩咐。”
“在銀錢上,但凡有不趁手的,您就打發人來初家商行尋我即可。”
初邵軍這小子就坐在這嘈雜的大場桌前,一臉的理所應當:“行了,我知道了回去跟老爺子說讓他別擔心了。”
真真的少爺派頭。
到了這個時候半信半疑的同學們才相信跟他們一桌吃飯的初邵軍,真如同傳言所說的那一般是一個富家子弟了。
是同學們就更加熱情了幾分,至于其中的真心是否增長就不是我們所能知曉的了。
待到這件事兒了了之后。初邵軍就往家里回了一封信。
信中并沒多說什么,更多的是談論廣州的天氣,只是在末尾的所在多了一句,一兩年期,勿念。
不管收到信的父親會如何處理,初邵軍知道他在廣州的生活從此無憂了。
至于收到信的初老爺,只是沉吟了一會兒之后就派人把王栓子從抱犢崮那旮旯給翻了出來。
是的,現在的王栓子已經是抱犢崮地區的保安團團長。
得著他的反水扳倒了抱犢崮的悍匪。
而當年他在抱犢崮的經歷也讓他收攏了一批忠心于他的手下。
加上初山之從聯軍當中抽調了一股部隊融合到了原本的抱犢崮的殘軍之中。
新的抱犢崮保安團就這么成立了。
王栓子自從改邪歸正了之后,那真是對初老爺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