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昌找了她的親妹妹,她就找了一個瘸腿的殘廢。
因為在袁書娥的眼中,張宗昌讓她妹妹進了門,玩什么二女共侍一夫的調調,就如同一個殘廢一樣的令人惡心。
這事兒呢,袁書娥還做的光明正大,明擺著就讓張宗昌瞧見的。
她讓自己的丈夫瞧瞧,惡心的事兒那可是誰都能做的,也讓他好好的感同身受一把。
要說這張宗昌對袁書娥可真算的上是真愛了。
他把那瘸子給打發了,竟然假裝啥都沒發生一般的,就把日子給過下去了。
大概是這一次受的刺激太大了。
從此以后,張宗昌就在不停的納姨太太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就這短短的不到兩年的時間,張宗昌已經收了二十幾個姨太太了。
從袁書娥的妹妹袁中娥之后,就再也沒有一個正經的女人出現在張宗昌的姨太太的名單之上。
什么唱戲的,妓院的,玩雜耍的還有村姑。
只要是朝著他撲過來的,他那是來者不拒了啊。
由著這些原因,這位當姐姐的大太太可是沒少嘲笑她的親妹妹。
因為這個家當家作主的是她袁書娥,而她的妹妹卻跟那些下九流的玩意兒一起,都只是姨太太的名頭罷了。
所以,站在督軍府大門外的袁書娥只是用眼角看了二姨太一眼,就將自己手中拎著的一個小手袋放在了自己貼身大丫鬟的手中。
她壓根就不去在意身后那些混戰之中還時不時冒出幾句俄語與日語的妾室之間的戰爭。
反倒是坐到了沒有人敢先進去的待客廳內的沙發上一坐,就先尋了張宗昌的大管家過來說話了。
“今天晚上張宗昌他有什么安排?”
早已經習慣了這夫妻倆相處方式的大管家就跟袁書娥細說了起來:“老爺要去參加市政府專門為他舉辦的接風宴,他說了今晚只帶太太一人出門。”
“那么關于那些姨太太以及仆役的安排呢?”
“老爺說了,全憑太太自己做主。”
這是袁書娥早就料到的事情,她將身上裹著的雪白的坎肩解了下來,隨手往這碩大的皮面沙發上一扔,就對著她身邊一直錯后一步的袁媽媽吩咐到:“將各個房的管事給叫過來,內院,后院以及廚房的管事先來回話。”
“雖說我與張宗昌晚上不在府邸用餐,但是總不能讓大家餓著肚子干活不是?”
“至于你們的住處,先依著田督軍仆役們安排的小配樓里面擠擠。”
“待到我們將后街空出來的房子清點出來,這府邸進行擴建之后,再另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