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個是北方政府還需要張宗昌這道天然的屏障將南方的革命軍阻擋在江浙滬上一帶。”
“他那邊是至關重要的緩沖戰場,若是內斗削弱了張宗昌部的力量,豈不是就便宜了咱們南方國民政府的軍隊了嗎?”
“這大概就是現如今的北方軍閥與政府的態度。”
“所以我們要除掉張宗昌只剩下了南方軍隊這一條選擇了。”
“這是我與準岳父之間的共同看法。”
“可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小人物的關鍵性了。”
“也就是從個人**的角度,去消滅張宗昌。”
“我聽說南方政府現在正在著重培養一些身手與忠心度都很不錯的先遣隊伍。”
“以個人暗殺的方式除去隊伍之中的叛徒。”
“有一種鋤奸隊的感覺,更多的像是以前效忠報國的刺客。”
“若是從這一方法入手的話,我覺得反倒是比第一條更容易實現。”
“所以等到我抵達南方之后,我會通過初家三少爺的人脈與關系與南方政府的各路官員以及軍隊的某些將領保持友好的聯絡。”
“說不定,某次針對山東的行動中,就能找尋到除掉張宗昌的機會。”
“只是可惜,我的能力實在是太小了,沒有辦法為那幾名枉死的工人報仇!”
“可是這個仇恨卻會被我永遠的記在心中,終有一日,我會用我的努力,替那些個人討一個公道的。”
“現如今我趕過來,更多的是想要提醒俞先生小心的。”
“青城的鄧明恩先生,在我臨行前還托我給您帶一聲好。”
“讓你萬萬小心,一定要將工會的斗爭工作,做到隱蔽和低調。”
“在情勢并不樂觀的情況下,還是保守一些的好。”
“若是實在是情況變的嚴峻了,請一定要聯系城內的愛國人士,請求幫助和支援。”
“至于,這位愛國人士……”邵年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輕的咳嗽了一下:“好像就是我。”
“我現在從青城的紡織廠卸任了廠長,但是我自己開的雪花牌面粉廠卻是在江浙一帶有一座分廠。”
“這邊的分銷商以及出口的買辦都是初家商號的一份子。”
“再加上我跟北平的樂七爺合開的阿膠坊以及專門出售桃花膠的藥膳鋪子,都能讓俞先生找到幫忙的人手。”
“若是俞先生需要幫助的話,請拿著這個……”邵年時從懷中掏出一張木制的對牌,正面刻有初家的商號標志,反過來卻是一個邵的姓名。
“這是我初家最親近的自家人才能有的信物。”
“先生只要憑借此對牌,到任何一個打著初字招牌的鋪子中,都能尋求幫助。”
說完,邵年時就將這小木牌塞在了俞先生的手中,就這樣他還覺得有些不夠,只是此行有些臨時起意,他這邊毫無準備,見到這些身先士卒在為這個國家沖鋒陷陣之人,只讓邵年時覺得羞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