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成想這位青城第一名妓一聽說邵年時要去見誰,那是立馬就將小手拍的啪啪作響:“見見,必須要見的啊,邵老板,明天就算是張少帥約我上街,我也是不要去的了。”
“人都說上海一霸黃金榮的旗下,杜月生是他著重培養的接班人。”
“這但凡在道上有點頭臉的人,都知道南邊的杜小生是個牌面上的人物啊。”
“我若是有機會與他結識一番,以后若是回去,也必能成為拿的出來的面兒。”
“若是再能跟他談談更深一些的合作,他又不嫌棄青城的廟小……”
說到這里于嫣紅竟是有些興奮的用手掌在臉頰一側扇了扇:“哎呦誒,那我平安巷中的生意,可是要好上一番了呢。”
得嘞,最終也不是為了他邵年時。
所以這再多的情誼,他也只是聽聽就好,做到了于小姐這樣的地步,男人是真就分不出真情與假意了。
“那咱們這就說定了?”
“說定了!就這樣了!”
沒等邵年時反應過來呢,于小姐就十分主動的將自己還帶著白手套的手塞進了他的大手之中,輕輕的一握,在分開的時候,小拇指還若有似無的勾了勾自己的掌心,在見到自己的確是毫無反應了之后,也不尷尬,也不在意,笑盈盈的站起身,特別自然的就道了一聲別:“那可說好了,明日我十點鐘就過來你這里。”
“我可是要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妝?總不能讓你失禮了才是。”
“這倒不必。”邵年時也不尷尬,笑道:“依照于小姐的美名,就算是穿著麻布衣服,那也一定是場內最美的姑娘的。”
“那我明日就等你過來,我們一起去會會杜老板吧。”
這事兒就算是如此的敲定,邵年時剩下的工夫那是休息的更加的踏實了。
他這邊睡得呼呼作響的,卻不知道走廊的另外一端,這同側唯二的房間內,它真正的主人正瞧著于嫣紅翻箱倒柜,好奇的問這位姑娘明天這是要去哪里呢。
“這可不像是咱們的嫣紅了啊?”
“你不是說,隨便收拾一下,也就艷壓群芳了嗎?”
“怎么?明天這是給自己尋了哪個好去處了,還值得咱們的嫣紅這么準備?”
于嫣紅自然也不會瞞著自己的金主,這可是她現在抱上的最大最粗的一根大腿了。
既然張少帥發了話,她自然要拿出一個交際花應有的修養來認真的回答。
只穿著真絲睡裙的于嫣紅直接就坐到了張少帥的腿上,摟住對方的脖子,半是撒嬌半是哄勸的就將明天要去的地方給說了。
“我這真的是哪里都不要去的啊。我明天都不出這個大富豪酒店的呢。”
“我啊,就陪我一個山東的老鄉,在酒店二層的包廂里邊吃個飯。”
“上海本幫菜,特別的普通。”
“只不過請客的人有些特殊,對于我這種風雨飄搖的人來說,是不能得罪,只能攀附的呢。”
“哦?”美人在懷的張少帥一點也沒覺得于嫣紅放肆,他反手將人樓在了懷中,很隨意的問了一句:“哦,上海還有這樣的人物呢?”
“需要我青城第一美人來獨加青眼?”
于嫣紅不安分的扭扭身子,回答的特別的自然:“可不是呢,就連張少帥可能也聽說過呢。”
“杜月生,青幫的第二把手,滬上港口真正的當家人。”
“吃土方和運輸生意擴張的勢力,還有啊,這南面的漕運水路,可都在上海的青幫堂口中掌握著的呢。”
“你說,這人就跟天津衛的白爺爺一樣,手底下的二張干兒子就能把人給玩死。”
“我那老鄉的一船的貨物,全都被這位爺爺給扣在了手中。”
“他這人才來到上海啊,就被杜老大給了這大富豪當中。”
“喏……”于嫣紅朝著門口的方向努努嘴:“我那位老鄉啊,現在就跟咱們住在了同一層的另外一間。”
“你說這酒店的規格,也就是張少帥您這樣的人能不扎眼的隨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