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一會兒后,秦致逸突然又叮囑道:“昭希的孩子,大名小名字號都由朕來取,不許你插手!”
“憑什么啊!臣妾為這個孩子犧牲了那么多呢!”沈芙玉不服氣,秦致逸憑啥嫌棄自己取名水平差啊,那給寵物取名字不都是怎么好玩怎么來么?這根孩子有什么關系嘛,“臣妾明明還是黃花大閨女呢,為了這個孩子,假裝自己有孕,嚶嚶嚶人家的清白之身……”
“閉嘴。”
“嘖。”
幸好弦月宮的宮人這會兒都在外面伺候著,里面他們兩個人說的話也傳不出去,秦致逸當機立斷的打算了這個話題,喊了人傳膳。
“哇好香!”沈芙玉看著一桌子的佳肴,頓時瞇了眸子,吃也算是她為數不多的愛好吧,這懷孕了待遇就是不一樣啊,吃食瞧著都精致了不少,她嬌滴滴的道,“皇上,臣妾想吃皇上剝的蝦~!”
“你不想。”秦致逸想也不想的道。
“人家不嘛!”
沈芙玉朝著秦致逸貼了過去:“肚子里的寶寶說他想吃爹爹親手剝的蝦!皇上給人家剝嘛!不然人家不吃飯了!”
“娘娘,奴婢來給您剝蝦吧。”白蓮站在一旁,伺機上前柔柔一笑道,“皇上是萬金之軀,怎么能做這種小事呢,還是讓奴婢來吧。”
說著,白蓮輕輕挽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凈手后十根纖纖玉指從碟中取了蝦,捏著蘭花指輕柔的擰掉蝦頭,指尖輕輕在蝦身上摸索,一點一點將蝦的外殼剝去,手上動作一邊做著,白蓮目光微微朝著秦致逸打量過去,她面上含笑,舉手投足間都充斥著柔情似水四個字。
“你想餓死本宮嗎?”
白蓮被突如其來的話驚了一下,手中還沒剝完的蝦瞬間從她指尖滑落,吧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她瞬間有些不知所措的道:“娘娘恕罪,奴婢不敢的……”
兩句話的功夫,白蓮眼眶就紅了一圈,像是受盡了委屈似的。
“本宮看你剝一個蝦能剝半炷香的功夫,等你給本宮剝蝦,本宮都不如指望秦屎黃伺候本宮。”沈芙玉看了白蓮一眼,這丫頭是不是當秦致逸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啊?以為只要是男人,見了女人掉眼淚受委屈就會心軟?
白蓮連連搖頭,瘦小的臉頰上掛著淚痕道:“娘娘恕罪,奴婢并非是有心的,奴婢只是想好好伺候您和皇上。”
“朕身邊不需要蠢貨伺候。”
秦致逸看了常福一眼,常福立刻麻溜的布菜,那意思也明擺著了,在皇帝身邊伺候的,哪一個不是精明能干的?做事兒都做不利索的奴才,要來有什么用?難不成還要主子遷就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