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真是替你感到不值,縱然你恨本宮,可說到底,沒有慧昭儀指使,沒有淑妃幫襯,你也不敢做這種事情。”沈芙玉笑了笑,“可憐蔣家啊,也只會跟著你陪葬罷了,到底對于孫家來說,不痛不癢的。”
“你替旁人做嫁衣,事情敗露,結果遭殃的也只有你。”沈芙玉咯咯笑了笑,“這世上怎么就有你這么蠢的人啊?”
蔣才人奄奄一息,失聲笑了,如果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女子就好了,她也不必受旁人擺布,替旁人做事,自己的父親跟著孫家,她就只能跟著慧昭儀,連幽陰花都是慧昭儀弄到的,可到頭來,死的只有她一個。
好不甘心啊……
“要不要……報復回去?”沈芙玉蹲下身子,掐著蔣才人的臉一笑,“你跟著她們那么久,蔣家跟著孫家那么久,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告訴本宮,興許你陷害本宮的事情,也能一筆勾銷呢?畢竟有種說法叫做將功贖罪,不是么?”
幾句低沉的耳語,勾起了蔣才人心底的希望,她怔怔的看著沈芙玉:“……我不想死。”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沈芙玉招呼來了銀鈴,銀鈴立刻會意,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蔣才人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顯然是被油鍋燙的不輕,不過倒是說出了不少有關慧昭儀和孫家的事情,包括孫家在軍營的一些把柄,不少都是蔣家在周全,沈芙玉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一切全部收集到手。
“行了,喊李喜進來吧。”沈芙玉拍了拍手,“送這大聰明上路!”
“你騙我?”
蔣才人不可置信,看著沈芙玉竟然又叫了李喜進來,希望生生被打碎,她瘋了一般的吼叫:“賤人!沈芙玉你這該死的賤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李喜重又帶了人進來,按著蔣才人直接掰開了她的嘴,那一杯毒酒直接灌進了蔣才人的喉嚨,腹中火燒的疼痛蔓延全身,不多時口吐鮮血,蔣才人生命的最后一刻就定格于此,人死了眼里的恨意都沒褪去!
銀鈴跟著沈芙玉,小姑娘一張臉煞白傻白的,哆哆嗦嗦連路都走不好了,手里就死死捏著那張寫滿了孫家罪證的紙。
“沒出息。”沈芙玉彈了她一下,“這么點小事兒就受不了了?”
“娘娘……”銀鈴都快哭出來了,她害怕呀!太恐怖了!
“行了。”沈芙玉從她手里拿過了那張寫滿了孫家把柄的紙,一個塞袖子的假動作丟進了空間里,蔣才人死了,蔣家人全部入獄,孫家必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將鍋全都甩給蔣家,用不了幾天,就不會再有人記得蔣家了,“在這宮里,沒有誰是好人,冷宮那地方,從大巽開國來年年死的女人加起來都能夠踢個蹴鞠比賽了,不用可憐她們,也不必覺得害怕。”
連她自己不也是被空間逼得如此么?
她是含淚賺了一大筆怒氣值啊!
過生日什么的也挺快樂的不是?沈芙玉心里美得很,那些妃嬪送來的賀禮她一個沒看,倒是有一個瞧起來十分樸素的木盒混雜在其中,沈芙玉心血來潮拿來一看,里面是一對刻有古文字的手釧,這些古文字在大巽多用于宗教或是祈福之中,看了看大致意思,應當是一段祝福的話吧?
“這是誰送的啊?”沈芙玉把比較小的那個套在了自己手腕上,這人倒是有意思,明顯是一對的手釧,誰這么想不開給情敵送情侶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