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心頭一驚,大人這是腦抽了?
不應該判八皇子有罪,最好擼了他的皇子身份,貶為庶民么??
蕭皓沉得意幾乎要寫在臉上。
看來這宋照雖是太傅一派,但還是沒有摸清太傅心中所想啊。
想來也是。
怎么可能為了一個破敗家族的女子得罪他這個得寵皇子呢?
明惜和裴錦月都急了,視線投向那依舊風輕云淡的大姑娘(阿姐)。
明惜張皇失措:大姑娘怎的一點不怕?她是不是要回去搬救兵?
不對,好像沒有救兵可以搬....怎么辦啊啊啊....!
裴錦月眼底微沉,拳頭捏的死死的。
阿姐為了她甘愿赴死,要是這狗官敢判,她定豁出命去拼了!
裴晏如也看向那正看著她的男人,眉頭挑了下。
“念在情有可原,無罪釋放。”
就在眾人提著一顆心的時候,男人的聲音終于落下。
“好耶!!!”
“萬歲!!!!”
明惜高興的大呼,原地蹦了一米高。
裴錦月一驚,隨即往旁邊小碎步挪了幾步。
好丟人,她不能笑,“撲哧。”
明惜喊完才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意識過來她剛剛干了什么,頓時小臉爆紅,跺了下腳,掩面跟風賽跑似的一溜煙兒跑了個沒影。
啊啊啊!!!
“哈哈哈——”宋照沒忍住,大笑出聲。
這小丫頭著實有趣。
裴晏如默默轉身,扶額。
可憐的明惜,大型社死現場。
蕭皓沉俊臉寸寸龜裂,想也沒想質問道,“太傅此言何意?莫不是要定本殿的罪?!”
他怎么敢!!
太傅大人涼涼掃過去一眼,薄唇挑出輕諷的弧度,“八皇子暴虐成性,濫用私刑,本官自會向陛下一一稟明。”
誰不知道太傅沈于淵手執先帝令,就連新帝都忌憚畏懼,在這墨國可謂是萬人之上。
他要是想搞死一個人,哪怕他是皇子,又算什么。
蕭皓沉喊了那么一嗓子之后就后悔了,但眼下也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只能沉著眼不再作聲。
總有一天....!
宋照見判完了,拍了下端木,挺直腰背,朗聲道,“退吧!”
話音落下,人群漸散,裴晏如走過去,溫柔的牽起錦月的手,溫聲道,“隨我回去吧,祖母這幾日都在惦念你呢。”
裴錦月微愣,垂眸凝著那纖細白皙的手,心底掀起波瀾。
阿姐從不曾這樣溫柔的牽過她的手...還有祖母...
她八歲起隨父從軍在外,幾年不歸家是常事,哪怕她再念著家里,但始終沒能盼來家書一封。
久而久之,她便失望了,總以為自己是被家里忘卻的一人。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她想多了。
祖母和阿姐只是不善言辭,但都關心著她的嘛....!
裴錦月露出一抹笑,歡快的摟住裴晏如的手臂,猛女撒嬌,“阿姐對我最好了!我要給阿姐買好多好吃的,以后再給阿姐買好多好多錦繡裙釵,等我有錢了以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