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淵:“..........”
傅定儀沒等到裴晏如開口,也不在意,緩緩睜開眼,“對了,你同那太傅怎么回事兒?他要是站你這邊,你干脆嫁給他算了,省時省力。”
傅定儀還不知道,就因為那么一句,頓時救了自己小命。
“靠!”
看清面前站著的人,傅定儀“嘭”一聲摔在地上,目瞪口呆,頂著極具壓迫的視線,拱了拱手,“草民見過太傅大人。”
太....太傅大人怎么來了!!
沈于淵掀袍,在對面落座,斂下眼底的戾氣,啟唇,“傅公子別來無恙。”
傅定儀爬起來,端坐在男人面前,眼角余光往門外瞟。
喚意說的應該是晏兒來了才對呀。
怎么把這尊大神給請來了。
還不和他報個信!
得罰!
雖這么想著,但傅定儀神色淡定,“太傅大人所來何事?在下經營的只是小本生意。”
小本生意?
沈于淵掃了眼四周金碧輝煌的裝飾,輕嘖了聲。
若真是小本生意,他的阿泠哪里會上門來找。
這般想著,沈于淵那雙幽深的眸望過去。
傅定儀脊背爬上涼意,想到什么,立馬拿了披風給自己罩的老老實實,求生欲拉滿,“放心,以后我一定穿戴整理再見晏....呸,見裴姑娘。”
見威懾到了,沈于淵輕嗯了聲,“傅公子生意好好做。”
傅定儀擦了把汗:“哎是,是。”
還以為是來查鋪子的,沒想到是翻了醋壇子。
目送太傅大人矜貴的身影走遠,傅定儀身子松懈下來,攤在軟榻上,眉眼間浮現點兒笑意。
依晏兒這般的美貌智慧,以后可有的鬧了。
不過,他有點幸災樂禍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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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如沒有在門口等的興趣,干脆在樓里逛逛,權當打發時間了。
“來人。”忽地,走過一間房間門口時,從里面傳來極輕的一聲。
裴晏如腳步微頓,這個時候在里面休息的應該都是樓里的姑娘吧。
略作思考,裴晏如推開門進去,紅簾輕輕飄動,纖細白皙的手拉開簾子,入目一張極美的臉,不似尋常姑娘那般秀氣,鼻梁挺拔,粉唇含朱,側臉線條分明。
霧氣氤氳,模糊了那張雌雄難辨的臉,玉色的肌膚仿佛泛著瑩光。
裴晏如走近,淡聲開口,“你需要什么?”
清冷如玉石相擊的動聽嗓音自身后響起,卻不是熟悉的聲音,女子眸子微愣,眼底劃過一抹冷意,抓起衣衫披上,一陣乒乓亂響中,迅速抓起置于盤底的暗器甩出!
裴晏如原只是好心,但存著六分警惕,身形微閃,躲過暗器,眉眼頓沉,渾身氣場也跟著冷下來,“姑娘這是何意?本姑娘也不是什么惡人。”
聞言,陸衣斂下眸,身形藏在紅柱之后,目光掃過不遠處的身影,確定沒見過,冷艷的臉上帶上笑容,卻是沒走出去,“冒犯了姑娘,我一介小女子,在這花樓里賣藝不賣身,神經難免緊繃了些。”
裴晏如往墻邊一靠,看著那輕紗裹著,前凸后翹的妙人兒,倒是沒想太多,目光在那張臉上移開,斂下眸,“既然無須幫忙,那我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