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會失了分寸,如今倒是不好收場了。
裴晏如拉上裴錦月,目光落在站在一側的人,“我……”
“天色晚了,先回去吧。”
沈于淵眉眼溫和,那雙漆黑的眸底浮現心疼,心內輕嘆。
如今,她便如驚弓之鳥一般,生怕出了半點事。
“好。”
出了云瀾閣,坐上馬車,明惜小心翼翼的目光在兩位姑娘身上掃過。
姑娘和二姑娘感覺不太對呀。
車上氣氛詭異。
裴錦月到底耐不住,揪了揪裴晏如的衣袖,小小聲,“阿姐....你別生氣嘛,他沒你想的那么壞的....”
“呵。”
裴晏如冷笑一聲,轉過頭,“阿姐且問你,他哪里人士?他家中有何人?可娶妻?可有孩子?”
一連幾問,問得裴錦月啞口無言,她張了張口,卻是回答不上來,身子頓住,羞愧的低下頭,“不知,我只知道他家住在城東,他沒提我便沒問其他的....”
“.............”裴晏如扶額嘆息,傻丫頭。
裴錦月意識到錯誤,委屈巴巴的把頭枕在裴晏如腿上,“阿姐,我頭暈...”
裴晏如掃過去,到底是有些氣,指尖輕戳了下裴錦月的額頭,“成天喝酒不讀書像什么樣子,罰你以后不許再不許沾酒。”
不,不能喝酒!
裴錦月一呆,這下是真的委屈了,抓住那只纖細的手輕晃,撒嬌,“阿姐~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裴晏如瞥人一眼,輕哼了聲,不予理會。
尋常事她可以縱著,但此事,不是兒戲。
裴錦月癟嘴,見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抬眼看過去。
明惜膽戰心驚,連忙收回視線,二姑娘又犯什么事兒了,竟惹得姑娘這般生氣。
待回了府,便是裴晏如不說什么,裴錦月主動乖乖的往自己院子去。
待人的身影走遠,裴晏如輕捏了捏眉頭,兩彎蛾眉皺著,見狀,明惜抿了下唇,小心的問,“姑娘可是累了?”
“嗯。”裴晏如輕應一聲,抬眼看了眼天。
夜空之中,掛著殘月,周邊布著零碎的星辰,在漆黑的夜幕上閃著微弱的光。
裴晏如收回視線,纖細的身影在濃重的夜幕中越發清冷。
意泠院,書房,燭光微閃。
“回主子,事情已經辦妥了。”
邵昱珩站在案桌后面,拱手道,他穿一身夜行衣,面罩已經摘下來了,露出那張堅毅的臉。
聞言,裴晏如握筆的動作微頓,眼睫輕顫了下,燭光將她輪廓清晰的影子打在宣紙之上,她抬眼,淡聲問,“嗯,可被人發現?”
“屬下親眼見著陸夫人拿走了。”邵昱珩嚴謹的回,順便他還殺了個和他干同樣事兒的,不過這就沒必要說了。
裴晏如頷首,想到什么,放下筆,“對了,幫我查個人。”
“主子請說。”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