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惱之下,安貞推了成幼瑤一把,她自認為沒用什么力氣,可成幼瑤卻一連后退好幾步,險些沒摔到地上去!
看著她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卻仍是踉蹌兩步,安貞也顧不得羞了,她滿腦子都是自己要露餡了。
成幼瑤扶著墻站穩,驚駭地看向安貞,“四嫂,你力氣好大呀。”
安貞心下慌亂,面上卻強裝鎮靜,她目露茫然,“我力氣大?可我沒用力氣呀,我正想說,你怎地站都站不穩,我不過是輕輕推你一下,你卻險些沒摔倒,小妹,你身子有些虛?”
她裝得太好,起初雖有些茫然,但隨后卻是無辜,納罕,她理直氣壯的程度,使得成幼瑤不僅懷疑起自己來:莫非真的是她沒站穩,不關她四嫂的事?
見她有些沒反應過來,怕成幼瑤再想下去會抓住什么漏洞,安貞忙轉了話題:“你這小娘子,年紀輕輕,怎地滿口胡言。若是被人知道了,不曉得要如何編排你呢,可快些閉嘴,不許再提此事!”
成幼瑤的思緒被她帶偏,“這怎地就是胡說了,這是人之本性呀。”
她為自己辯解了兩句,見安貞實在難為情,她只好就此止住,仍不死心道:“四嫂,如需幫助,盡管來找我呀!”
“去你的!”安貞紅著臉拍了她手臂一下。
有了方才的前車之鑒,安貞這回記得沒使力,便也沒再發生成幼瑤被推了個踉蹌的事兒來。
……
兩人歇了會兒,醒來后,便與梅氏一道去了豆腐鋪子。
后院兒豆腐房里幾乎沒停過火,屋子里暖和得很。晌午時,成幼瑤做的腐竹有些就晾在了鍋灶旁邊,被晾了半天,有些已然干了。
成幼瑤一個個看過去,發現干好的,便從架子上拿下來給梅氏看,“嬸子,這就是腐竹了。要吃的時候,須得提前泡發才行,能炒菜,能涼拌,也能做湯。”
梅氏稀奇地看著手里那淡黃色的長條,聽聞成幼瑤此話,她笑道:“能吃的花樣兒倒是也多。”
安貞在旁笑道:“可不是。阿娘,這腐竹炒來吃最好吃了,小妹說,若是用那青椒來炒更好吃,等明年有了青椒,阿娘也試試。”
梅氏笑著應了,她將手里的腐竹交給身后的伙計收起,又與成幼瑤安貞一道去看做的豆腐皮。
豆腐皮也有做成了的,成幼瑤照舊說了如何吃,又說了自家是如何定價的,“嬸子,您家在鎮上,這價錢可以再稍微定的高一些。”
梅氏也是這般想的,雖說這鋪子不是租的,不用付租金,可卻也要給伙計發工錢。她家的豆腐賣都比下頭村里賣的貴,更不用說是更新奇,也更耗費功夫的這新品了。
成幼瑤又去看了遍伙計做腐竹、豆腐皮,期間哪里不對了,她再指點一番,等將半成品晾上,也到了學堂下學的時候。
三人回到安家時,成季柏三人已在院中了。
眾人又說了會子話,安貞成季柏夫妻與成幼瑤便與安家人道別,出了門回成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