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兒打死了你,省得讓你敗光了家產,還丟人現眼。
不打死你,老子下去了都沒臉去跟你爺爺交代。”
賭輸了這么多的銀子他都不敢想象了,結果這敗家玩意兒竟然還要賣了鋪子。
還人都找好了,價錢都商量好了,這不是存心要逼死他們兩個老的?
若是在出事兒的一開始他就老實的說出來,一家人商量著解決。
他們就算是生氣上火,要打要罵,但是之后肯定也是要想辦法把這事兒解決的。
畢竟,他們兩口子就只得他一個兒子。
還指著他將家里的雜貨鋪子發揚光大,再給他們老兩口養老送終的。
魯老板的妻子本就身體不太好,還能站得穩在這兒都全靠是魯老板撐著扶著。
現在魯老板被兒子氣的怒火只竄腦門兒,放開妻子就沖兒子沖過去。
沒了支撐,她晃了幾晃身形便癱坐在地,眼淚不住的流。
魯老板那咬牙切齒的憤怒模樣,還有緊緊攥住的拳頭,恨不得是一拳下去就打死了這個敗家的孽障玩意兒。
憤怒中的魯老板幾步就要到了魯塘跟前,魯塘卻是沒打算就站在那兒等著被打,見著他爹過來就已經撒腿要跑。
之前他不管是跟宋彪保證什么都是沒有回頭去看他老子娘的,正是因為他自己心頭有數,明白被他爹知道后自己會是個什么下場。
所以,索性就咬牙不去看。
但是,現在他爹怒罵著沖過來,他當然是要跑的。
在他的記憶里,他爹打他的時候可沒輕手過,不跑還等著真的被打死嗎?
那丈他們這么多的人在,還能讓他跑了?
沒出兩步就被兩個大漢壓制住,任憑魯塘如何掙扎也無濟于事。
在鋪子門口上演了一番父慈子孝之后,走在魯塘罵罵咧咧的聲音中,魯老板來到宋彪跟前。
目前魯家做主的還是魯老板,這一點宋彪有數。
所以,他才直接來找的魯老板。
這時候魯老板來到他跟前,他就等著魯老板開口,聽聽他打算要如何解決。
銀子,他肯定是要收的,只看是今天收還是三天之后到期的時候收。
他倒是想今天就收了銀子回去,他可是還等著這些銀子給他小媳婦兒買首飾的。
“宋爺,這個鋪子還是我做主的。
想必您也是打聽過了的,這個鋪子是我父親留下來的,我為人子的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賣鋪子。
況且,我家就指著這個鋪子養家糊口,更是不能買。”
這一點,宋彪還真是有數,也確實如他所說,之前就是把他魯家的情況打探清楚了的。
別的不說,只聽他后面怎么說。
“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先還您一半的銀子,家里拼拼湊湊也就只得這些了。
剩下的銀子,您再寬容半月,容我去湊湊。
您看,可行?”
對于魯老板的名聲,宋彪是信的。
既然他愿意先給一半,剩下的一半他不會賴賬。
宋彪也不怕他跑了,就算是跑了他也能把人抓回來。
不過,憑他空口白牙的,宋彪自然不會答應。
“魯老板的人品宋某人是信得過,但是您這兩句話就想我寬限日子,著實是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