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她脊背，往前湊了湊，睡夢中的少女依舊睡得香甜，并沒有什么反應。
程奈無趣地躺了回去，忽然想起了點什么，她又支起頭湊了過去。
怎么感覺……沒氣了似的。
臥室里很安靜，也就只能聽見從浴室里傳來的流水聲，耳邊還是很清凈的。
仔細一聽，壓根沒聽見姜遲的呼吸聲。
程奈倏然驚坐起身，再次確認地看了眼背對著她的姜遲，身后驀然發涼。
程津洗澡的速度比較快，七分鐘左右就出來了，見程奈定定的坐著，他低低地問，“怎么還不睡？”
聞言，程奈僵硬的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姜遲，欲言又止，“她、她好像……好像沒氣了。”
程津皺眉，頓時神經一慌，他快步走過去越過程奈曲著一條腿靠近姜遲，習慣了姜遲呼吸淺淺的，頓時也就發現了她是在睡熟中。
他松了口氣，站直身子，“她睡覺一直都這樣，你別理。”
再說點什么亂七八糟的，他今晚還用不用睡了？
程奈也松了口氣，敢情是自個嚇自己，拍了拍自己剛心跳頻率過高的胸脯，“怎么還有人睡覺跟死了一樣，都不帶呼吸的。”
程津嘆氣，“您消停點，早點睡吧。”
程奈扯著被子躺下，開玩笑地說了句，“晚安狗男人。”
程津也沒太把程奈的話聽進去，給兩個女生蓋好被子，他抬手抓了抓頭發朝沙發走去。
然而下一秒，本該沉陷在睡夢里的姜遲頓時坐起身，像是意識不清醒懵了兩秒，隨后掀開被子往床單上看，果不其然看到一抹嫣紅。
程津走到床尾，態度耐心，嗓音溫潤，“做噩夢了？”
姜遲人依舊是有點懵，抬眼看著程津，既驚喜又意外，“程津，我來例假了。”
程津頓了下，看著姜遲掀開被子的地方，除了那醒目的白嫩嫩的兩條腿，還有一小灘血跡，黑眸中驀然劃過一抹不可思議，“你……”
平躺著的程奈煞風景的飄來句，“都十七了又不是第一次來例假，那么激動干嘛？”
程津沉聲糾正，“遲遲是第一次來。”
程奈：“？”
還有發育這么晚的？
程津無視掉程奈錯愕的目光，朝姜遲伸出手，“過來，我抱你去衛生間。”
反應過來，姜遲捂著衣擺朝程津靠近，任由他把她打橫抱起。
姜遲身上穿的襯衫是程津的，她為什么會穿他的襯衫程津還是明白的，所以在抱姜遲去浴室的途中考慮到姜遲會走光并沒有遺漏掉壓著衣擺這件事。
程津把姜遲抱去浴室，開了燈讓她換上干凈的拖鞋，無視掉順著她大腿往下流的血液，他拿手機給劉媽打去電話，還沒撥通，他便匆忙的掛了電話，看向木訥的姜遲，“先在這等我一下。”
“哦。”她乖乖的點了點頭。
程津放心的走出浴室，掩了下門就往床邊走，態度跟商量似的對程奈說，“貢獻點東西出來，下個月給你買裙子。”
程奈不愿理睬的翻了個白眼，順帶還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