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姜遲那捂臉的模樣，瞥了眼她已經紅得將近滴血的耳朵，程津心情驀然變得愉悅，他松開她的手，低頭啄了啄她捂臉的手背，嘴角忍不住揚起，“我去洗澡，這種東西，以后不準看了。”
“嗯嗯嗯。”姜遲略有些敷衍地回答。
程津忍不住輕笑了聲，從姜遲身上起來去收拾換洗的衣服。
程津一走，姜遲才翻了個身慢吞吞地坐起身，忍著臉上的那股燥熱，把一旁的手機給拿了過來，又看了幾眼，她才默默地退出網頁。
沒事，她從明天開始就要吃木瓜了，她現在來了經期，說明她有在發育，多吃點木瓜，說不定她真的能快速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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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廣場參加比賽的當天凌晨，程津就把從下午開始休息的姜遲從床上拽起來抱去洗手間幫她洗漱，拿上她的換洗衣服，連同她人一塊留在洗手間內鎖了門，而他則是收拾行李。
姜遲昏昏欲睡，拿過放在旁邊架子上的換洗衣服迷迷糊糊地穿衣，動作極其緩慢。
再出來的時候，程津已經在外面將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見姜遲出來了，他把最后充滿電的充電器放進她背包里，拉上拉鏈，用余光示意她地毯上裝滿衣服卻還沒有合上的行李箱，“你看看還漏掉什么，不然等會兒去了再回來拿東西來回也需要很長時間。”
姜遲揉了揉眼睛，上前走了幾步蹲在行李箱面前，她伸手翻了翻，舞服跟舞鞋都在，還有兩件連衣裙跟兩套小衣服，就連水瓶他都準備好了。
“沒有漏，挺齊全的。”
姜遲撐著腿站起身，下意識地往床邊靠去，身體發軟得直接癱倒，困得想要繼續扯過薄被睡一覺。
程津無奈，拿了姜遲的手機解鎖之后看她舞蹈群里舞蹈老師發出來的消息，他將行李箱內的東西一一核對，把缺少的補上，最后合上行李箱拉上拉鏈，換了身衣服把已經睡著的姜遲扛上，拖著行李箱出門。
一直到小區樓下，程津拿手機出來打車，姜遲才半睡半醒地睜開眼睛，左右看了幾圈，便掙扎著從程津身上下來。
這會兒天還是暗沉沉的，天邊已經泛起了微光。
姜遲打了個哈欠，摟著程津的胳膊再次闔上眼。
下完單的程津收起手機，無奈地把姜遲抱起來。
她還沒睡醒，從瀾苑到廣場那邊也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她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這次姜遲沒掙扎著下來，而是歪著頭靠在程津身上淺睡，不敢再深睡。
然而，雖然心里想著是這樣，意識卻是漸漸地隱退。
一直到目的地，程津按照舞蹈老師發出來的路線圖帶姜遲到二樓的一個小店內進行化妝。
那間小店本就是家售賣美妝的店鋪，今天三周年狂歡搞活動，便免費給合作的培訓機構的學生化妝。
小店內能容納二三十個人罷。
程津把姜遲帶到時候化妝鏡前已經坐滿了人，只有靠近門口的有個空的位置。
一眼看去，全是姑娘，還有陪同的家長。
他跟姜遲年紀相仿，像哥哥，但又不是哥哥。
程津把姜遲放下來，她還沒睡醒，他得伸手攬著她肩以防她會摔倒。
“……困。”
姜遲小聲抱怨了句，但還是乖乖地從程津胸口抬起臉來，環顧了圈，她往最近空的化妝鏡前走去，順勢一坐。
她人有點懵，通過鏡子，她看到了過來幫她化妝的化妝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