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遲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水漬，扯過程津手里拿的毛巾一角，她眨了眨眼看著程津，“我沒有跟你商量的意思啊，我只是在通知你，因為我已經下單了。”
程津被她給氣笑了，“參加比賽的錢還剩多少？”
姜遲頓了下，仔細想了想，如實回答，“就買過烤箱，還有充過飯卡，應該用不上多少錢。”
“嗯。”
她確實挺好養活的。
姜遲擦干凈手就坐在餐桌邊拿著筷子吃面，見她碗里多了個蛋，她嘴巴就開始喋喋不休，“我跟你講嗷，我看我們宿舍的女生滿桌都是化妝品，我還問過她們價格來著，一小瓶東西就要好兩三百，那么多瓶瓶罐罐放在那個收納箱上面，簡直就是一堆人民幣堆積在那啊。”
程津不以為然，“這個年紀的女生有化妝品正常現象，你臉比較嫩，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買，但是化妝次數多你臉承受不住的。”
姜遲皺眉，托著腮吃面，“可是我覺得好麻煩啊，她們一大早起來就在臉上抹粉，我都是比她們多睡二十分鐘才起床的。”
程津笑了笑，“平時出門的時候也可以化。”
“那也麻煩啊……”
她心思開始往外飄，“但是好看是真的好看，雖然是同一個人，但是化完妝真的跟另一個人一樣。”
“你喜歡？”程津忽然問。
姜遲思索再三，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我現在膚色有點偏黑，過段時間就白回來了，如果抹粉的話那我豈不是跟鬼一樣？還有我的嘴巴也是紅色的，我為什么還要涂口紅讓它變得更紅啊？”
程津瞬間啞口無言。
“算了，我不喜歡。”她果斷地拿定了主意。
程津無奈，被她蠢得有些想笑。
不過她的相貌的確是很有優越性的，是那種典型的唇紅齒白、膚白貌美型的。
軍訓的時候幾乎所有女生臉上都抹防曬霜跟女生化妝時撲的那個粉，涂著個鮮艷的口紅，也就幾個女生素顏朝天或者只涂一點防曬，嘴唇遠遠看著是偏白的，整個人都沒什么氣色。
姜遲就是那幾個女生中的一個，出門前嘴唇還是自然的唇色，紅得嬌艷欲滴，但是開始軍訓在太陽底下曬了會兒她臉色就有些蒼白，唇色的顏色也逐漸褪去。
軍訓結束，她又恢復到了以往的唇色，看起來很健康。
她的容顏是不需要美妝產品修飾的，往人群里一站，她就是最顯眼的那個。
軍訓結束的第一個周末，程津以為輕松一點，等到了周日就跟姜遲黏在一塊陪她什么的，結果周六當晚就接到了卓硯打來的通知電話。
他們高考前就已經預約上了心理醫生，九月的時候還沒排到，于是事情一直往后推，碰上了軍訓之后直接跳過他們與其他預約過的顧客進行調換，恰好碰上他們軍訓結束，他們也該找一時間過去看心理醫生了。
通知電話還是心理醫生的助理打電話給卓硯，卓硯再把消息轉接給程津。
電話里，卓硯交代了地點跟時間，讓程津跟姜遲務必提前到達。
通話掛斷，程津就去跟剛洗完澡的姜遲說明此事，她剛洗完澡，今天沒洗頭比較輕松，整張床都被她霸占著，她裙擺比較大，可以肆意地劈著叉抱著腳踝在壓腿。
姜遲有一段時間沒盡興基本功的訓練了，胸脯貼著腿，她抱著腳踝額頭上浸了點汗，見程津悠閑地進來，她露出了求助的目光，“程津我想喝水。”
聞言，程津毫不猶豫拿著陶瓷杯出去給她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