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正躺在床上背單詞,看見季澄的信息,‘噌’地直起身,放大看了季澄發來的照片。
起先還以為季澄是客套謙虛,沒想到卻是沒有摻雜一點謊言的大實話。
對焦不清晰,中心物不夠鮮明,構圖也是毫無美感。
蘇青撲哧笑出聲,組織了很久的措辭才委婉地表達了這幾張照片的“驚世駭俗”。
而季澄很難得沒有反駁她,虛心受教。
看樣子他今兒心情倒是挺好的,回復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Toot:要不我明天重新找人拍?我技術不太好,但認識一個學攝影的朋友。
Goethe:不用不用!這種小作業沒這個必要啦,完全夠用!
季澄總覺著不放心,不過再三詢問之后,還是被蘇青逐一否決,他也不好再強求。
本身諸如此類的軟性作業,大家要么是無視要么就是在網頁上隨便找一張應付了事,所以蘇青本身也沒有多看重成品質量。
之所以請季澄幫忙,歸根結底是想找一個可以和他搭話的托詞。
當然蘇青是不會承認自己有這種想法的。
先前看到季澄發的那條動態知道他在S市,蘇青還挺奇怪季澄明明不是S市人怎么過年期間沒有回家,但點開聊天框又不好意思直接問,怕顯得刻意。
Goethe:你過年沒回家?突然想起來你好像之前說你不是S市人?
這樣子隨口問就很自然吧?!
Toot:回家了,不過沒待幾天就和家里人一起來S市了。我爸媽說是來S市看遠房親戚,順便帶我妹妹玩一圈。
Goethe:親妹妹?
Toot:當然是親妹妹。【笑】
原來他有個親妹妹啊。
‘那你妹妹多大呀?小學?初高中?’
蘇青思忖片刻,覺得這番話逾矩,搞得像查戶口一樣?不妥,不妥。
想了想,蘇青從床上翻滾一圈借力爬起來。
曳著拖鞋,挪到書桌前打開電腦。
Goethe:我正開著電腦,要不要一起玩Defend?
Toot:【笑】電腦在宿舍里。
那確實沒法一起玩。
蘇青略微失落,心里邊雖瘋狂吐槽‘可以去你之前動態發的那個網吧啊......’,但也清楚這種要求過分了。
就一個游戲,還不依不饒讓人家非得陪你一起玩?
不妥,不妥。
Goethe:那要不一起玩POM【注】?
對面大概沉默了五分鐘。
蘇青忍不住胡思亂想。會不會季澄那句‘電腦在宿舍’其實引申含義是‘現在不想打游戲’,只不過是找借口不好直接拒絕?
Toot:現在?怎么玩?
這又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POM可以在手機上玩嗎?還是他不習慣在手機上操作?亦或是他就是在拒絕?!
蘇青拖著腮,吃不準季澄的想法,又不知道怎么問。
Goethe:【笑】是現在啊。你不方便?
蘇青盯著屏幕,過了會,手指飛快,又打了一句。
Goethe:要不還是改天?
Toot:這倒不是。就是問我們兩個是對戰還是怎么玩啊?
蘇青這才恍然,懊悔不已,她犯什么傻選這種1v1的游戲?
本來是想著她和季澄都玩這個游戲,而且由于這是一個卡牌游戲,不僅電腦上可以玩,就在幾個月前剛好出了手機版本,并且和電腦的賬號互通。
更何況這個游戲算是她比較拿手的,起碼比Defend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