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錦和宇智波帶土對于陰月的認知都沒有他那么深刻而清晰。
“你在說什么啊,大蛇丸。”日向錦瞳孔微微一縮,但是表情依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淡淡地回應,“我從獲得這份力量開始……不,準確的說是從小時候被刻上籠中鳥的時候開始,就決定了要全力地掙脫束縛著我的牢籠。
“只不過以前的牢籠是日向一族的籠中鳥,現在的牢籠是他罷了,沒有什么不同的。”
大蛇丸一頭披散的長發微微晃動,似乎是搖了搖頭。
“錦君,你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道枷鎖了么?”他幽幽地道,“像你這種程度的人,應該能感受到擋在前方的那一堵壁障了吧?”
大蛇丸口中的壁障,就是無根筑基者和金丹境界之間隔著的無法跨越的天塹。這是一條永遠沒辦法飛渡過去的死路。
“你想說什么?”日向錦凝視著大蛇丸的瘦削而挺拔的背影,這個很早就名震忍界的著名忍者是三忍之中最讓她看不透的家伙。
和這人比起來,三忍中的另外兩人清淺得就像山間一眼望到底的小溪。
大蛇丸口中的障壁,她和宇智波綱信都已經隱約能夠感受到了,但是兩人都不放在心上,認為這只是和上一次境界突破時一樣的壁障,只要努力嘗試就能越過去。
可是現在聽大蛇丸的語氣似乎沒有這么簡單?
“你已經跨過去了?”日向錦出聲問道,想從這個看起來似乎了解不少隱秘的名忍身上挖出一點信息。
“沒有。那道障壁一時半會還不是我們這樣的忍者能夠跨越過去的。”大蛇丸回答,“但是我已經從原先的死路中退了出來,走到了正確的路上。”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人跨過了這道障壁的話,那也就有陰月君了吧。”大蛇丸發出一聲感嘆。
“死路?正確的路?”日向錦對大蛇丸話中的信息非常敏感。
“你們現在都走在死路上。”大蛇丸沒有的遮遮掩掩的打算,“這條路走下去只會卡死自己的可能性,永遠也沒辦法跨過那層障壁,達到更高的層次。”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日向錦,“當然,你所追求的自由在這種狀況下也沒有了實現的可能性。”
“你好像知道很多。”日向錦凝視著大蛇丸淡黃色的豎瞳,“我該用什么樣的籌碼和你交換你知道的秘密呢?”
她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大蛇丸既然故意要提起這樣的事情,就說明他是沒有獨享秘密的打算的,而是要用這些信息換取他想要的東西。
“那些,還是稍后再說。”大蛇丸微笑,“我們還是先處理九尾人柱力的事情吧。”
大蛇丸打算拿出來作為籌碼向日向錦做交易的,就是他發現的無根筑基的秘密。這個秘密按照他和宇智波帶土的約定,也應當分享給帶土。但是帶土最近事務繁忙,已經暫時忘記了還有這么一回事。
前方透出微弱的光亮,漫長的走廊已經到達了出口,穿過去就到達了拘束著九尾人柱力鳴人的地宮。
日向錦和大蛇丸走入這座地宮之中,今天宇智波帶土和宇智波綱信都不在,他們兩個人都各自有事,沒辦法像日向錦和大蛇丸這樣時刻待在地宮里,只能每天過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