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定遠侯世子旁邊
一個丫鬟居然和世子平起平坐,這慶宜郡主莫不是瘋了不成
雖然沒見過楊小桃,但是看到這等不知規矩的丫鬟,衛侯夫人立刻就猜到了對方一定就是那個傷害了她兒子的丫鬟
楊小桃坐在那里,幾乎立刻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憎恨的眼神。
那模樣簡直恨不得想要將她大卸八塊。
其實楊小桃方才是有些猶豫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有些過度,不過祁玄說衛景奇著實也不是什么好人,根本不需要為此煩惱。
既如此,那楊小桃甚至覺得只是一腳都還有些輕了。
如今見到這衛景奇的母親自是也不必心虛。
看到楊小桃見到她竟連站都不站起來,衛侯夫人忍不住厲聲道
“郡主請將這丫鬟交給我帶回府中,我自然不會認為定遠侯府和郡主與其有什么關系”
衛侯夫人知道不可能因為一個丫鬟連累定遠侯府。
祁同毅手握兵權是國之股肱,而慶宜郡主又被太后視若親女,一個丫鬟的錯誤是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什么影響的。
衛侯府和定遠侯府的賬只待日后大公主成了女帝便慢慢清算,現在她只想先將這丫鬟千刀萬剮
慶宜郡主卻笑著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衛夫人何必火氣這么大呢,先坐下吧,有什么事情咱們可以慢慢說。來人啊,給衛夫人上茶。”
衛夫人臉色黑沉“茶水便不必了請郡主只將這丫鬟交給我,一切頃刻便了”
慶宜郡主郡主笑了笑,示意祁玄和楊小桃他們都不必開口。
如今她和衛夫人是同輩,說話才更方便些。
“衛夫人,我知你是為何事而來,只是此事卻并不能怪在小桃身上,她是踢傷了令公子,可當時只是情勢所逼,”慶宜郡主說道,“當時若是令公子沒有無緣無故出現在令嬡的更衣間想來也不會有如今這遭事兒吧。”
衛夫人臉色黑如鍋底“即便如此,也不該造成,造成不管如何,如今這般結果,這丫鬟必須償命郡主只管將人交給我”
慶宜郡主嗤笑“若是,我們就是不肯交人呢”
沒想到會聽到這番話,衛夫人微微愣了一下,忍不住咬牙道
“郡主即便再得太后娘娘寵愛,也不該如此肆意妄為若是這般,我便只好到宮里去求陛下主持公道了”
陛下雖然是太后親子,可二人向來并不親近,她就不相信陛下不能給他們衛侯府一個說法
他們可是德妃的母家,是大公主的外家
豈能這般任一個丫鬟欺辱
本以為這般說慶宜郡主該接了這個話過來,誰知卻聽到
“你若是真想要討個公道,不如還是先等你兒子平安回到府中再說吧。”
衛侯夫人正瞪著楊小桃,聽到這話微微一愣。
“郡主這話是什么意思”
慶宜郡主勾起嘴角,眼波輕輕流轉。
似有深意。
此時卻有衛侯府的丫鬟被放進了定遠侯府,見到衛侯夫人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倉惶泣道
“夫人,大事不好了大理寺的官兵方才到府中將世子給帶走了”
衛侯夫人聽到這話只覺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