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秋激動的抱著詩集,直到老太君身邊的秦嬤嬤過來喊她過去招待客人,她才小心翼翼的把詩集放好出去。
找到了一個機會,秦知秋把詩集的事情告訴了老太君,老太君也替她高興。
“我就知道我的知秋一定會心想事成的,放心,等明天祖母就進宮去給你們求一道圣旨!”
秦知秋激動的雙眼都泛紅了,“謝謝祖母。”
說著她就要跪下,老太君趕忙拉住了她的胳膊,“今天可是你的生辰,別動不動就下跪,要真想跪,等你大婚之日也不晚。”
秦知秋害羞的垂下頭,嗔怪道:“祖母,您就知道挖苦孫女了。”
老太君大笑,領著她去跟招待客人。
而在外院的安王還什么都不知道,喝了幾杯秦商敬的酒,他突然問:“剛剛去后院,怎么沒看到清和縣主?”
今日秦知秋的生辰宴大辦,按道理說秦淺應該在場。
秦商無奈笑了笑,“還在太子的山莊呢,說什么都不回來,不回來也好,那丫頭不省心,省的壞了知秋的生辰宴。”
安王很不喜歡秦商這話,說的秦淺就像是胡攪蠻纏之人一樣?
但這終究是秦家的家事,他這個外人也不好說什么。
這場生辰宴辦的可謂是成功,等到了晚上老太君當著全家人的面說起來秦知秋和安王婚事時,南陽侯高興大笑,差點拍桌子。
至于秦商和秦風,也是高興的,安王喜歡秦知秋,秦知秋也喜歡安王,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倒是秦威,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突然說:“這件事情秦淺知道嗎?”
這樣高興的場合,突然提到秦淺,現場氣氛瞬間沉寂。
南陽侯不悅的看著這個二兒子,“這么高興的時候你提她做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們一句,秦淺這么喜歡安王,你們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給知秋和安王請婚,你們就不怕她知道了跟你們鬧嗎?”
“她有什么資格鬧?安王殿下又不喜歡她,我們先請旨,等圣旨下來之后她鬧也沒用。”南陽侯說。
“父親,要不還是算了吧,萬一因為這件事情讓縣主鬧的家庭不睦,女兒到成了罪人了。”秦知秋神色傷感。
她這懂事的態度讓老太君心疼,“明日我就進宮,知秋和安王的婚事讓圣上定奪,我倒是看看秦淺能翻出什么浪花。”
老太君都發話了,在場沒人敢說話。
秦威看了一眼在場幾人,放下了筷子起身,興致缺缺,“我吃飽了。”
沒人管他去哪里,飯桌上南陽侯已經開始商量秦知秋成婚時嫁妝要給什么了。
秦知秋按壓著心里的雀躍,臉頰通紅。
一個人的出身不能改變,但那又怎樣?她雖然是庶女,但一點也不比作為嫡女的秦淺差。
這樣想著,她雙眼就更亮了,在場幾人看著她這模樣心底也為她高興。
在他們心里,知秋就是要擁有最好的東西。
這個“認知”幾乎已經刻在了他們腦海里,他們從來都沒產生過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