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媽媽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自認為這樣安排已經對秦淺很好了。
秦淺眼底的神色越發冷,“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
劉媽媽也聽出來了秦淺的不滿,她瞬間擰起了眉,“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說我這已經對你很好了,你不要不知足,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是捆綁著你隨便把你給了哪個大老爺,你別跟我哭。”
常年管理著這么大的玉春館的人頗有手段和威嚴的,這會兒一豎起來眉毛把旁邊的小男孩嚇得不輕。
秦淺嗤笑一聲。
接客?
接你妹的客!
“我問你,我為什么在這里。”
“自然是我把花了大價錢從別人手里買的你。”
“呵,沒經過我本人的同意,你們私自買賣人,你把大周的法律當兒戲嗎?”
秦淺瞇著眼看著這劉媽媽,卻見對方聽她的話之后明顯愣了一下,然后捂著嘴哈哈笑了起來。
“我是小娘子你做什么夢呢,這里是南照,可不是你的大周,你別拿你們大周的律法嚇唬我。”
南照?
秦淺抿緊了雙唇。
一時間有點恍惚。
“這里是南照哪里?”秦淺問。
“南照國都,皇城。”劉媽媽饒有興致的看著秦淺。
越發覺得秦淺氣質不一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原本還擔心這姑娘的家人找上來給自己惹麻煩,那既然是大周國的,那一切就簡單了。
秦淺還在想著自己怎么就從蜀州跑到了南照國國都,這劉媽媽就上手抓住了她的手,秦淺擰眉躲開。
“哎呦,我說姑娘你就認命吧,媽媽看你顏色好,在咱們這里的待遇跟普通的姑娘可不同,媽媽給你保證讓你自己挑揀著接客。”
“女人啊,就這幾年的水靈勁兒,可別鉆牛角尖的啊。”
秦淺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樓下,白天沒什么客人,那幾個彪形大漢在一樓巡視,別說從這里離開了,怕是走下一樓都困難。
秦淺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轉身進了屋子。
劉媽媽接過小男孩手里的藥碗跟著秦淺走進來,放到秦淺面前。
“姑娘,怎么稱呼啊,”劉媽媽臉上堆著笑意,“進了我們這玉春館基本上都是要改名字的,姑娘要是不嫌棄,我就隨便給你取一個了。”
秦淺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冷靜的說:“我餓了。”
確實餓了,躺了這么長時間什么都沒吃,剛剛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已經一陣陣頭暈了。
劉媽媽聽她這么說松了一口氣,搖著扇子起來,“這就對了,你安安分分在留下來,好日子還在后面呢。”
說著拍了拍秦淺的肩膀,扭著腰身走了出去。
這劉媽媽想來是把她當成了未來的搖錢樹,飯菜送上來的速度很快,而且顧及著她許久沒進食,飯菜都是一些好克化的。
既然那老鴇說了明晚上讓她接客,她倒也不必懷疑這飯菜有問題了。
吃了飯就有人進來收拾碗筷,還是之前那小男孩。
小男孩怯怯懦懦的,收拾碗筷的間隙偷偷打量著秦淺。
秦淺也在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