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先是一愣,然后瞬間臉色冷了下來。
他不想從溫時澹嘴里聽到“秦淺”兩個字,更不想看到溫時澹這副云淡風輕的提起秦淺的死亡。
他替秦淺不值。
“那是我未婚妻,不關鎮遠侯的事。”
溫時澹周圍的氣息也變了,周圍幾人就感受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氛,大家做好了隨時站起來阻攔兩人打架的準備。
“你的未婚妻?安王怕是糊涂了,和你訂婚的是清和縣主,關秦淺什么事?”
安王沉眼看著溫時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安王不高興溫時澹心里就舒暢,轉身離開。
在安王看不到的地方,他神色狠厲。
秦淺喜歡安王又怎樣?先找到她的人是他,他會讓她忘了安王,忘了所有人。
下午的和談,溫時澹是第一個出現的,楊臻進來看到已經坐好的人,眼底笑意加深了。
溫時澹也看向了他,只是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鎮遠侯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在下?”
楊臻在溫時澹對面落座,他臉上的笑意讓溫時澹覺得刺眼。
“我為什么這樣看著你,你心里沒數嗎?”
楊臻笑出了聲,“鎮遠侯這毒舌的工夫,倒是讓我想起來了我那義妹。”
溫時澹雙眼微瞇,“廢話少說,既然是來和談的,那就拿出來你的態度,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我自然會退兵。”
“鎮遠侯想要的東西我怎么知道是什么?鎮遠侯未免太看得起我。”
“別裝蒜,你把她帶來,不就是這個目的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安王和其他人弄的糊涂。
安王想說什么,但是想到溫時澹中午說的那些話他又保持了沉默。
“鎮遠侯想岔了,割地賠款是我南照皇上給大周的求和誠意,至于鎮遠侯想要的,那就是我想跟你做的買賣,不適合在這張桌子上談。”
溫時澹牙關緊了緊,面對楊臻那志在必得的笑容,他惡心得很。
盯著對方看了片刻,溫時澹冷冷開口,“我跟你不做買賣,既然你不想在這種桌子上談,那就我要談的必要了,要么割地賠款送上我想要的,要么,等著西南軍兵臨南照皇城。”
這口氣甚是囂張,安王都握緊了手里的杯子。
明明都已經說好了要確保這次的和談,溫時澹這又是在做什么?
安王想開口提醒一下溫時澹,楊臻開口了。
“那鎮遠侯是不顧及那人的性命了?”
溫時澹嗤笑,“如果我想要的東西成為了我的累贅和負擔,那這東西不要也罷,既然五皇子這樣藏著掖著,就自己留著吧,只是等我西南軍攻陷南照皇城時,希望五皇子也能承擔起這份責任。”
楊臻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放在膝蓋上的手掐的手心疼。
“鎮遠侯未免太過狂妄,既然這筆買賣跟你做不成,那就和其他人做,況且,這大周姓周,可不是你說了算。”
溫時澹嘴角依舊帶著冷笑,面上鎮定,但心底卻已經暴躁的想要將這個人千刀萬剮。
“好啊,那五皇子盡管去談,我倒要看看,是你先談妥,還是我先拿到繼續攻打南照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