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已過去兩個多月,酷暑的六月已經來臨。在這種炎熱的季節,三中教室里的空調可謂是全天候的開啟,但在外面體訓的學生們可就沒這機會享受了。他們不僅吹不到空調,反而要受太陽光和教練的折磨。
每天受著魔鬼式的訓練,實力出從的體訓生難免會有一種傲氣。認為自己受過專業訓練,身強體壯,看誰都是土雞瓦犬之輩。略遜一籌的體訓生則是安分守己,刻苦的跟隨訓練。
文科五班的體訓生在體訓隊人數占比是最多的,且綜合實力也是最強的。同時也是最囂張的,平日也看不起實力不如他們的同伴。張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也沒說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理科三班與文科五班一直以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卻在六月初的某一天,理科三班竟要傾盡全班之力與之一戰。
起初原因是向飛多管閑事,幫助四班的朋友罵了五班的潘達,然后潘達咽不下這口氣,在廁所內大聲辱罵三班全體男生都是傻子,連著班長雨嘆花也一并侮辱。這一幕剛好被趙奕撞到,但見人多勢眾,便只好忍氣吞聲回到教室告訴了所有男生。
當聽見有辱罵雨嘆花的事情,張然立刻就拿上椅子沖出了教室,所幸被眾人攔下,否則不知道他會捅出多大的簍子。
“你們攔我干嘛,今天若不打他,我張然誓不為人。”
“別沖動,我知道你護妻心切,且不說你打不打得過文科班所有男生,就算你打了,你也難免不被開除。”
“王珂,別亂講,我不是護妻,頂多算是護妹,何況罵了我們這么多男生,真是孔子能忍,老子不能忍啊。”
“然哥,先放他一馬,等晚自習下了,咱們全班三十多號男生陪你一起去找他,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這是我們理科三班所有人的事情。”
縱使眾多人勸說,張然依舊嚷嚷要去打他,直到雨嘆花走上前勸說后,這才罷休。
晚自習下課后,張然一行人便馬不停蹄的趕往文科五班潘達所在的寢室。潘達見這么多人前來,拼命抵住門,生怕他們進來。但以一己之力怎敵千軍萬馬之勢。不過幾秒,門就被強行的踹開了。張然一進門就揪著潘達,怒吼道:“你個狗東西!竟敢罵我們理科三班的人,看我今天不好好替你爸媽好好教育你一番。”
說完之后,一記重拳就打向了潘達那骨瘦如柴的身軀,一拳下去便倒地不起。張然還為此嚇了一大跳,連忙收拳,上前觀查情況。
“你這狗東西怎么這么不經打,一拳就不行了。”
潘達哭唧唧的摸著自己剛被打的部位,嘴里還念叨著:“嗚嗚,張然你竟敢打我,你給我等著,看我大哥不打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