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暑假很快過去了,轉眼間就開學了。張然報考的體育教育專業,對于他而言這是一場不平凡的挑戰,迎難而上,鍛煉自己的身心。雨嘆花報考的是英語專業,為未來的留學提前做準備。
兩人雖然同處一所大學,但卻相隔了幾百公里,雨嘆花的大學位于昆明市,張然的大學位于昭通市,兩地之間就算是坐車也要五個小時。有時候就是這看著不起眼的幾百里的距離,卻對人們的情感有著很大的影響。
剛進入大學后,迷茫的張然整天無所事事,沒有了雨嘆花的管束更是玩得更是無法無天,隔三差五的翹課出去玩樂。后來玩累了,想去多結交一些朋友和做一些事情來充實自己的生活,就加入了一個校學生會的組織,本來是一件快樂且美好的事情,卻因為看不慣學長學姐的官威風氣,頂撞了他們,后面又一些亂七八糟的會議和形式性的工作讓他煩惱了,導致他做事情也不認真給組織了許多添麻煩,壓死駱駝的往往是最后一根稻草。學長學姐的針對讓他徹底絕望了,于是還沒待兩個月悄無聲息的被踢了出去。
再次陷入無聊且焦慮的生活中,張然便打算坐車去往了昆明市找雨嘆花玩耍來調節一下自己的心態,縱使剛經歷完一件不愉快的事情,但他仍然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把最的一面展現給雨嘆花。張然買了許多雨嘆花愛吃的食物,早早踏上了去往昆明的火車,為了給雨嘆花一個驚喜,所以在去往前并未提前通知她,可不辛的是剛好那一天雨嘆花被系里安排要去中小學做愛心活動,而且雨嘆花的手機又恰巧沒電,任憑張然無論怎么打電話發消息都沒回。無奈之下的張然又給王珂打電話,由于不是一個院系,所以王珂也不知道雨嘆花去了哪。
盡管人沒見著,消息也沒回,但張然忍住了自己的情緒,為了防止雨嘆花為此擔憂,于是在臨走之前囑咐王珂不要給雨嘆花講她來過。張然忍耐著自己內心的不滿回到了自己的學校,到走的那一刻,雨嘆花依然沒有回電話,于是兩人連面都沒見著。
憋了一肚子委屈的張然,叫上自己的朋友們借酒消愁去了,醉酒過后,張然迷迷糊糊的聽到手機的鈴聲響起,于是睜大眼睛看著手機屏幕,是雨嘆花打來的,同時主頁面上還有很多未讀的消息通知。縱使喝醉了,但是心智依然清醒,張然沒有接電話,因為他不想讓雨嘆花知道他現在的狀況。手機鈴聲一直響著,惹得張然的朋友情緒暴躁了起來。
“張然,你咋不接呀。”
“沒事,不礙事,咱們接著喝接著吃。”
“人家給你打了幾遍,趕快接了!”
“明天給她回一個就行了。”
“不行,就現在接!這小花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還是怕我們聽了。”
“順便你們怎么想,我也難得解釋了。”
說完后,便把手機靜音模式打開,又喝起了酒來。
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一群醉得爛如泥的小伙子們各自攙扶著走著千奇百怪的腳步飄飄蕩蕩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寢室。
第二天,張然酒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回消息,看到手機上百條的未讀消息,張然一時間竟不知所措,百條信息中,其中發的最多的兩句話就是:“你來了嗎?”“我知道錯了,理理我好不好。”
張然看著消息哭笑不得,正打算回復自己根本沒有生氣的時候翻到雨嘆花的最后一條消息:你究竟要怎樣才理我,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點兒事沒將就,就耍脾氣,生悶氣。
看完后的張然頓時心涼了一半,所有打的字都一一刪除了。重新發了一句:
“我就是小孩子,我就是故意不接你電話,你能把我怎么樣。”
雨嘆花看完后,氣得半死!雨嘆花其實也憋了一肚子的氣,在去中小學做愛心的活動的那段時間里,老師們過多的指指點點再加上學姐們的不理解,一個人在外受盡了委屈。這好不容易回到學校又因為手機沒電,錯過了張然的消息,難過的雨嘆花想著與張然談心聊天,但最后卻是與張然吵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恢復了理智的雨嘆花將張然屏蔽了,預想等自己心平靜下來后再去理會他。
可這一屏蔽,卻讓正處于低谷的張然更加艱難了。經歷了眾多不順的事情后的張然見雨嘆花沒有再理自己,便也賭氣,頓時打消了道歉的念頭,一面無形的墻將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因此變得越來越遠了。
而這一時期卻發生了天大的變故,在失去了雨嘆花的日子里,張然遇見了一個能讓他開心的女孩,而這一場美好的相遇卻在一個錯誤的時間成了一場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