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看完之后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句句戳心,令他毫無抵抗力。但是他卻反道而行之。任性地回道:
“我之前是勸過你找男朋友,但后來咱們也立下約定再也不談戀愛,直接奔領證,如今你已經談了,我也不說了,如果你跟著他是奔著結婚去,我張然二話不說,雙手雙腳贊成,而且從此以后也不打擾你的生活。但如果真要到你跟他結婚那天,千萬別邀請我,我的脾氣是怎么樣你也知道,可能就不只是搶婚禮這么簡單的事情了,估計可能會出人命,我此生非你不娶,如若不然,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雨嘆花見他這么大的反應,先是猶豫了一下,但后來變得堅定果斷,回道:對不起,真的太遲了,我困了。
后來不管張然怎么說劉嘆花也不回了,張然這么多年來從未低過頭,從來沒有這樣去求一個人,但盡管如此,還是沒有挽回的余地,人生中最悲劇的的事情不是遭受了很多痛苦的事情,而是錯過。那一個晚上張然一夜沒睡,腦子里一直回想在高中說時候,雨嘆花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沒多大反應啊,如今失去之后自己怎會這樣落魄不堪,又想起曾經雨嘆花對自己的好,自己卻不當回事還冷漠于她,張然活活地將自己送向了深淵。明明人家心里有自己,自己卻揣著明白裝糊涂,自己咋就不敢表白呢,想想自己這么多年不管是面對什么事情都是自信且無謂,但這次居然慫了,非要等個好日子,表白比人遲了幾個小時,被上天給開了個玩笑,與其說是個悲劇還不如說是個笑話,對張然而言真的失戀都沒這么難受過。
張然自己對著自己的心說道:想不到我張然也有挺不過去的時候,這輩子我居然還有這么傷心的一次,我居然這么失敗,哎,誰叫我錯過了呢,只有珍惜才配擁有,我不配擁有這么好的女孩。隨后抽打著自己的臉,打累了后,麻木拿著手機打著游戲,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張然早上六點鐘就出去了,盡管今天上午有課,但他也不管那么多了,昨天晚上憋了一肚子的氣忍了一晚上沒喝到酒,恨自己沒有用,所以今天怎么也得去整酒喝,于是他買了一瓶五百毫升五十度的二鍋頭,早飯也不吃,就直接喝,邊走路邊喝酒,一直喝一直走,直到后來感覺自己有點醉了,大街上醉了可不好,于是蓋上酒蓋,走到一座山中,找了個地坐下繼續喝酒,由于沒吃早飯,喝了酒之后的張然一直干嘔,每次干嘔張然感覺身體特別難受,但還是不顧疼痛的喝,比起心里的難受身體上這點算什么,張然不要命的一直喝,直到把自己喝醉在叢林中發酒瘋,把酒瓶也扔了。
后來自言自語道:“錯過了呀,我錯過了呀。隨后又自扇自己耳光,哭笑道:“我真是個智障,小花等了我這么多年,我居然沒察覺到,我真是失敗到了極點。”
然后又是一記重拳打擊心口出,由于沒站穩,倒在了地上,成一個大字,躺在地下的張然剛躺一會兒,又突然起身,隨手拿起一塊石頭,大喊道:“所愛之人得不到,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便舉起了石頭,但又放了下來,苦笑道:“我死了,我還是得不到她,更對不起爸媽養育我這么多年。”
然后非常生氣的把石頭向遠處拋去,仿佛將煩惱也隨之拋去,又是無意識的躺在地上,睡著了,安靜了許久,被大樹遮住的陽光透過一絲縫隙照了進來,直到照到張然臉上,將他照醒,張然下意識的用手遮擋突如起來的陽光,隨后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張然望著林中的花草,聽著鳥鳴聲,內心逐漸平靜下來,酒醒后,穿著臟兮兮衣物,帶著一身酒氣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學校回到了寢室,室友看到張然這個樣子也沒有過問,因為他們多多少少也猜到了為什么張然這樣。
只是輕輕的問道:“張然,你吃過飯了沒有。”
張然無力的說道:“沒吃,也不想吃。”
說完便趴在桌子上倒頭便睡,再到后來張然課也不上,晚自習也不去,誰來問他也不說,只是一貫的喝酒,飯也不怎么吃,每次都喝的大醉,因為他覺得只有喝醉了才睡得著,一連喝了幾天,不管誰來勸他,他都不管,直到某一天,張然的室友去找趙奕,趙奕知道后沖進張然寢室看他這個樣子想打他,將他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