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來滾去，最后就滾成這么大一個雪球。”
江小小讓張會計把幾個廠子的情況列清楚，包括廠長的姓名叫什么，各個廠長的性格，看來得先把要賬排上日程。
要賬還賬，這個過程肯定無數的扯皮。
這也是為什么領導會把這個賬目抹平，即使還有10萬的空間，沒人會去計較。
因為要賬的過程中，能夠全款要回來的簡直少之又少，再拖上一段時間，說不準多少年才能把這筆賬要回來。
如果這筆賬能要回來，早就要回來了，彼此之間的這種惡性循環造成這筆賬已經變成呆賬，死賬。
生意不好的廠子不止他們食品廠一家。
拖欠他們貨款的廠子是運轉不下去的也有很多。
這也是江小小輕易的能夠拿到食品廠的緣故，不是因為不會算賬，是因為這筆賬根本不好結清。
江小小看了看最大的債主，三家廠商里最大的其實是第一食品廠。
第一食品廠作為上京市里最大的食品廠，本來不應該有拖欠貨款的問題，他們這種小的食品廠怎么會跟第一食品廠有瓜葛
主要是應付節假日的時候，第一食品廠出貨量趕不上，就會聯系一些底下的小廠進行外包加工。
當初江小小他們食品廠，自然也是外包加工廠中的一個。
一來二去越拖越多，到后面不加工，前面的欠款不好要。
又變成了以前的惡性循環。
光是第一食品廠就欠他們滿福食品廠足足有一百萬的貨款。
江小小看了這個，也覺得頭疼。
張會計可是跟江小小介紹過他們幾次催債的經歷。
無論是誰去催債，對方都客客氣氣招待你進去，也不閉門不見。
茶水給你端上來，報紙給你拿上來，當然就是上面的領導在開會，在忙工作，沒時間見你。
你要是在這里坐著不走那就坐著吧，到了中午甚至還會領著你去食堂吃飯。
反正要錢沒有，您要坐盡管坐，好吃好喝招待著。
算得上是無賴境界中的高境界。
另外兩家廠商欠的也不少，一家欠了40萬，另外一家欠了30萬。
兩家廠商是屬于百貨商店。
這是十足的貨款，當然要起來不好要，第一家是徹底避而不見。
您去了，連門都進不去。
第二家這就是耍橫的。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敢上門去要錢，直接棍棒把你打出去。
江小小計算了一下，忽然腦子里靈光一現。
她就覺得為什么總覺得第一食品廠有點兒眼熟
這個名字似乎在那里聽過。
急忙翻開桌子上的那一些資料，終于找到了一份關于第一食品廠有一套方便面加工設備的資料。
第一食品廠有能人準備在生產線上動刀子大換血。
甚至走的方向和自己基本無差，也是把腦筋動在了方便面上面。
可惜的是被卡在了外國專家的刁難上面，設備回來之后根本無法正常運轉，時不時出毛病，以至于這一套投資設備，已經變成雞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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