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工作人員還很貼心,不僅拒絕掉,還直接幫白依云拉入了黑名單里。
江晚開車離開后,直覺告訴她,這個林春湘,沒表面那么簡單,只是暫時查不到任何頭緒。
—
夜,漸深。
江晚坐在沙發上看著娛樂節目,卻在因為中午發生的事情心神不寧。
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已經晚上九點了。
按理說,他身為顧氏財團總裁,事務繁多,忙是正常的。
可不知為何,她的心里總有些不安,心頭莫名的有些慌。
江晚拿出手機,給顧城撥過去。
然而,電話響了許久都無人接聽,隨后自動掛斷。
又撥了一次,仍是如此。
她眉頭微皺,心底的那股不安愈發明顯。
“管家呢?”江晚詢問路過的一名女傭。
女傭不確定的回道:“管家好像下午有事急匆匆的出去了,不知道回來沒有……”
她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在藥園里轉悠了一圈,回來時發現一道匆匆離去的背影。
江晚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瞬間出現在五十米開外的地方。
“顧城呢?”江晚聲音出奇的嚴肅。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影,管家身體微驚,卻是來不及去深想,眸底一片凝重:“少爺出事了。”
“人在哪?”江晚語氣冰冷,聲音里有著連她都未察覺的緊張。
管家眸色嚴肅,來不及多說,帶著江晚朝著別墅另一方向走去。
一路無話,氣氛嚴肅的可怕。
江晚此刻才知道,別墅里還有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內。
嚴闕守在顧城旁邊,雙眼泛紅。
瞧著躺在手術臺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臉色蒼白,江晚的眸子,當即冷了下來:“怎么回事?”
中午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
嚴闕神色凝重,如實說道:“不知什么原因,四爺體內的毒還是發作了,陳醫生說現在情況很不穩定,需要觀察……”
江晚沉重的向手術臺走去,握住顧城的手,手指探上他的手腕,身體微怔,眸底都是震驚。
他的身體里,竟然有這么多毒素。
來不及問別的,她轉頭看向陳醫生,命令式的語氣:“銀針!”
陳醫生先是一愣,隨后察覺過來她想做什么時,眸子微驚。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卻仍是迅速拿來了醫藥箱,取出銀針遞給她。
江晚接過落針,扎在顧城身上的穴道處,手法嫻熟。
隨后拔出銀針,針尖上全是淤血,隱隱泛著黑色的血。
見狀,江晚的神色愈發冰冷,手上動作不停,為他扎著銀針,排著毒血。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江晚才停了下來,看著男人微微好轉的臉色,她的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氣。
“先轉到休息室。”
陳醫生全程都在旁邊守著,不敢有絲毫懈怠。
可在看見江晚的一些列操作之后,將那雙淡漠的眸子里,寫滿了震驚。
“江……江小姐,你會醫術?”男人的語氣中,不乏驚嘆。
他研究病毒多年,自然看得出來,顧四爺這情況算是暫時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