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清楚,她當年發生了什么?”
他的氣息淡然出塵,身上卻是透著一股不容人忽視的威嚴。
“是,少爺。”
—
黑色邁巴赫內,后座。
江晚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美眸微瞇,語氣里透著絲危險:“你之前答應過我什么?”
顧城盯著她,眸光認真:“不動怒,不動手。”
聽到這,前面開著車的司機突然把隔板打開。
聞言,女子眉梢輕挑:“動手可以理解,你為什么動怒?”
顧城眉頭深蹙,聲音極盡低沉:“他認識你。”
“嗯?”江晚半瞇眼眸。
顧城聲音低沉,“他以前認識你,還跟你說話,我就覺得很不喜歡……”
江晚頓時被他氣笑了,輕笑出聲。
他輕摟著她:你想不想記起小時候的事?”
“你有辦法?”
她知道他不會突然說這個。
顧城松開她,他目光凝視著她的眼睛:“許從文會催眠,可能對你的記憶有幫助。”
對她,毫無隱瞞。
她的事,她有選擇的權利。
江晚愣了一下,隨后想起他今天去許家壽宴的目的,心頭莫名的一軟。
“晚晚,如果你想記起以前的事,我就讓嚴闕去聯系他。”
其實,她覺得現在這樣,也沒什么不好。
催眠,無非就是重溫舊夢,再去親身經歷一下曾經經歷過的事。
江晚輕笑,并未回答。
—
翌日。
秦德忠再次上門,想要找許從文幫忙醫治秦庚。
結果來了許家,等了一個小時,都沒見到人。管家傳話說許從文去了醫學院,這幾天都不會回來。
秦德忠當即冷哼一聲,這哪里是忙的回不來?
分明是不想見他,給他兒子醫治。
偏偏他又發作不得,誰讓人家有那個實力,他難道還能把人給綁來不成。
醫院,私人VIP病房內。
秦庚躺在床上休息,秦夫人在旁邊給他削著蘋果。
看見秦德忠走進來,他眼眸一亮。然而在看見他身后的秦晴時,眸子突然就沉了下去。
他冷哼一聲,語氣不善:“你來干什么?看我笑話?”
他的腿落下了病根,走路都困難,人只能靠別人扶著。
秦晴姿態悠閑的來到沙發上坐下,唇邊噙著一抹微笑:“你有什么笑話值得我看的?”
就他這種廢物,她上次已經看清楚了。
秦夫人也不待見秦晴,面上卻是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她輕聲說道:“你妹妹來看你,好好說話。”
“我可沒承認,她不過是一個小三生的,哪里能跟我比。”
話落瞬間,秦晴緩緩抬起頭,那雙張揚而又陰冷的眸子落在他的身上,讓人覺得背脊涼颼颼的。
秦庚被他的眼神嚇到,心頭又有些氣惱:“你……”
剩下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秦德忠冷聲打斷。
“夠了!”
秦德忠目光深沉,聲音微沉:“腿都廢了,還有心思跟人吵?”
聽他這樣說,秦夫人察覺到不對勁,她柳眉微皺,輕聲問道:“許家的人不肯給他醫治嗎?”
秦德忠點頭,眸子很沉。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秦夫人繼續問道。
秦庚一聽,也急了:“爸,我的腿要是一直這樣,等于要了我的命,你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