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剛剛的鋒芒弱了幾分。
看來,她的確挺重視學習的。
呵,學習好的不一定是好學生,可成績好的確給那些披著人皮的惡魔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林晚照心中一陣冷笑,忍著惡心上前走了一步,微微低頭直視徐情的眼睛,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不過現在不用了,畢竟你們學的東西那么簡單,正常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答案吧?相信學姐考得也不差,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超過我這個都沒上過課的小學妹“
說完向后退了一步,惡嫌地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
徐情從牙縫里蹦出一個你字,卻想不到反駁的話。
林晚照勾唇笑得燦爛,過路的人真以為兩人關系很好。
”學姐啊,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啊,真奇怪,我剛剛走過來時都沒聞到,一靠近學姐就聞到了,你說奇不奇怪?”
估計沒被人這么羞辱過,徐情聞言抬高右手,一巴掌就要朝著林晚照的左臉呼下來,卻生生地在不足一拳的地方慢了速度,該為溫柔地輕撫,臉上又換上了平常善解人意的表情:
“林晚照,想玩兒我?你還太嫩了點。”
林晚照沒想到她還挺有自制力的,后仰著腰躲過令她惡心的手掌,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
“我不玩垃圾,只清理垃圾”
“你!”
徐情的手握成拳僵在半空中,閉著眼睛蓋住滔天的怒火:“你會后悔的!”
聽到她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后,林晚照輕笑一聲。
這句輕笑徹底擊破徐情的耐心,她睜開眼睛,怒目而視:“我保證!”
保證林晚照會為今天的羞辱而后悔。
林晚照只覺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賞心悅目極了,抬起玉手撥了撥前額的碎發:
“好啊,那,看看誰先后悔。”
說完這句話,便故意撞過前面人的肩膀走了。
走到幾米遠的地方,她又故意換成溫柔的語調回頭喊了句:
“學姐,以后學習有困難直接找我好啦,同校這么久了,我會照顧你的啦”
聲音大到半個樓層里的學生都能聽到。
看到徐情氣的肩膀都在顫抖,林晚照這才心滿意足地哼著小調下樓。
朱熹有言:“故君子之治人也,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晚照不想當小人,想當君子。
......
下了樓,就看到站在他們班門前等她的沈斜。
頭發前幾天剛去理過,依舊是干練的寸頭,處在一群留著韓式雞窩頭的高中男生中,很顯眼。
顯眼到單看后腦勺就知道是個美人。
她悄無聲息地走過去,笑意盈盈地拽了拽他的衣角:
“阿斜美人,在等我嗎”
沈斜側頭瞥了她一眼,有點介意她的稱呼。
美人?這是嫌他弱?
“沒等你,奶奶問你今天回堡安不,回的話早點去坐車”
他漫不經心地扯謊,她津津有味地挑逗。
“不回,先在這邊和你玩幾天,到時候你送我好不好?”
玩?
怎么玩?
沈斜的眼眸暗了下去,撇過頭去低咳了一聲。
人聲鼎沸的樓層里,她聽到他說了句好。
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