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枝走到旁邊的石椅上坐下,然后看向徐知念:“坐。”
徐知念略一猶豫,便跟著坐了下來。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石桌,周圍很安靜。
“徐小姐放心,爸他不會真把大哥怎么樣。而且,這點兒責任,本來就是大哥應該承擔的。畢竟,誰讓那是他兒子。”
唐枝視線落在徐知念身上,說的話很直白。
“我雖然不知道你和大哥之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在這種事上被人瞞著,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無動于衷,徐小姐以為呢?”
徐知念微頓,“我可以理解。”
“只是可以理解嗎?”唐枝淡淡笑了笑。
“什么意思?”
“我聽說,馮家最近有意要和張家聯姻。”
徐知念垂著眸子,自嘲笑道:“原來都傳得這么廣了。”
“本來我不應該過問徐小姐你的似事,但不管如何,那個孩子始終是大哥的骨血,相信徐小姐你也了解,以大哥的脾氣,絕對不會容忍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所以呢?”徐知念自嘲一笑:“就要給我這么一個責任?”
唐枝挑眉,“看來大哥已經跟你說過決定了。”
“如果我說不需要呢?”
“覃院長是聰明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兩百萬,這塊地我們買了,你們不搬也得搬。”
覃院長一張臉氣得發紅,“我說不賣就不賣,賣了孩子們怎么辦?到哪兒去住?”
“這就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了,覃院長總有辦法不是?”
“你們……不賣!這塊地我不會賣,你們還是死心吧。”
那人冷笑:“覃院長可要考慮清楚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這地方開不下去,不過不到那一步,我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不然嚇到孩子們就不好了,覃院長覺得呢?”
“這塊地已經被納入商業開發范圍,我們也只是過來跟你打聲招呼,”
……
唐枝靠著墻,看了眼楊思安,嘴唇微動,話還是沒說出口。
換了個話題,“走吧,我們出去看看,順便替你出出氣。”
楊思安雖然疑惑,但還是跟著唐枝離開。
大廳里,來赴宴的人對今晚上唐老夫人要說的事心照不宣,所以個個都給足了唐世宗一家面子,紛紛上前敬酒道賀。
相較之下,唐世尋夫婦那邊就冷清多了。
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對此也不在意。
唐枝拉著楊思安來到黎婉儀面前打招呼,“爸,媽。”
黎婉儀正覺得無聊,見到她們眼前一亮,“哎呀,思安也來了,快坐過來讓阿姨看看。”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楊思安還是有些不習慣這份熱情,規規矩矩地打招呼,“黎教授。”
“又不是在學校,叫什么黎教授,叫阿姨。”
楊思安頓了頓,“黎阿姨好。”
“這才對嘛。”黎女士滿意了,拉著楊思安在身邊坐下,上下打量一番,“怎么又瘦了,過兩天來家里一趟,阿姨親自下廚給你補補。”
唐枝:……
“你確定你那廚藝能補人?”唐教授實在忍不住出聲。
不害人就不錯了。
黎婉儀瞪了他一眼,面帶威脅,“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