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對吧?當年那些人。”
楊思安看著唐枝,眼神甚至有些執拗,以及跟平時沉靜得如同一潭死水的樣子截然不同的恨意。
唐枝心里有些震動,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道:“是他們。”
楊思安腿一軟,靠在沙發扶手上,慢慢滑坐下來,眼眶已經紅了。
努力平復下自己的心情,“他們是誰?”
“不知道。”既然已經說了,再瞞著也沒有任何意義,唐枝選擇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楊思安。
如同楊思安所說的那樣,她怎么可能獨善其身?
且不說楊警官當年為此犧牲,就說楊思安作為一個他們親手培養出來的試驗品,那些人也不會放過她。
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唐枝才緩緩道:“背后的人沒有現身,這次動手的是他們明面上的棋子,應該,跟京城韓家有關。”
“京城韓家?”楊思安抬頭看她,“以前聽江老師提起過。”
“沒錯,就是那個韓家。”
楊思安垂下頭,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才再度抬起頭來,“我知道了。”
后面,就沒有再問。
問了,又能怎么樣?楊思安攥緊袖子里的拳頭,在韓家這樣的大家族面前,她力量微薄,什么也做不了。
楊思安神色如常地岔開這個話題,又說到高曉曉身上,
吃完飯,唐枝送賀沉出來。
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沉爺有心了。”
賀沉無奈地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月底。
唐枝來回于公司和西山公館之間,很忙碌。
……
“覃院長是聰明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兩百萬,這塊地我們買了,你們不搬也得搬。”
覃院長一張臉氣得發紅,“我說不賣就不賣,賣了孩子們怎么辦?到哪兒去住?”
“這就不是我們要操心的事了,覃院長總有辦法不是?”
“你們……不賣!這塊地我不會賣,你們還是死心吧。”
那人冷笑:“覃院長可要考慮清楚了,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這地方開不下去,不過不到那一步,我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不然嚇到孩子們就不好了,覃院長覺得呢?”
“這塊地已經被納入商業開發范圍,我們也只是過來跟你打聲招呼,”
……
唐枝靠著墻,看了眼楊思安,嘴唇微動,話還是沒說出口。
換了個話題,“走吧,我們出去看看,順便替你出出氣。”
楊思安雖然疑惑,但還是跟著唐枝離開。
大廳里,來赴宴的人對今晚上唐老夫人要說的事心照不宣,所以個個都給足了唐世宗一家面子,紛紛上前敬酒道賀。
相較之下,唐世尋夫婦那邊就冷清多了。
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對此也不在意。
唐枝拉著楊思安來到黎婉儀面前打招呼,“爸,媽。”
黎婉儀正覺得無聊,見到她們眼前一亮,“哎呀,思安也來了,快坐過來讓阿姨看看。”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楊思安還是有些不習慣這份熱情,規規矩矩地打招呼,“黎教授。”
“又不是在學校,叫什么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