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慶暗暗感嘆,要是張垚垚有這份覺悟,也就不會賠得那么慘了。盡管耿小慶很佩服佟童,但內心卻并不認同他的做法,因為就目前“刺芒”的流量來計算,一個月少說也有兩萬的收入,他停更這么長時間,真的不心疼損失么?
另外,“刺芒”剛剛被最具影響力的新聞平臺采訪過,這在業內算是第一家了,他完全可以憑借這個勢頭扶搖直上。正好“造謠傳謠”的嫌疑洗清了,他可以揚眉吐氣,再賺一波流量。但是,這個傻子卻反其道而行之,明明有足夠的底氣,卻把自己放在一個很卑微的位置上。他對自己要求太高了。
“傻!太傻!”耿小慶幽幽地說道:“你還是那只傻飯桶。”
佟童的心弦又被撩撥了一下。
“飯桶,我問你,既然你這么講究道德修養,那你會對我負責嗎?”
果然,被問到了最棘手的問題。佟童要思索的,就是這一點。他搓著手,開玩笑道:“可以是可以,但我琢磨著吧,要么,你就要接受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要么你就要跟其他女人來競爭……”
話還沒說完,耿小慶的手掌已經拍到了他的脖頸上。佟童躲閃著,正色說道:“我很早之前就做出決定了,你不談戀愛,我也不會談;你一天不結婚,我也不會結。如果你的男朋友或者老公刁難你,我會保護你,然后教訓他們。你有什么難題,我會幫你的忙。但是,如果你過得很好,尤其是在談戀愛或者結婚以后,我不希望你聯系我,最好把我給忘了。”
“你還真是說得滴水不漏,我都找不出反駁你的地方來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郝夢媛?”
“找不出毛病來,那就先別找了。你也別猜測我的感情生活了,我現在只想搞事業。”
耿小慶打了幾個噴嚏,又咳嗽了起來,佟童又開玩笑,問她味覺有沒有喪失,胸口疼不疼,要不要把她拉到醫院做個核酸檢測。耿小慶又狠狠地拍了他幾下,說道:“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欠揍。”
“好了,不跟你鬧了,快回去吃藥休息吧!你得快點兒好起來啊,女強人就應該搞事業,說不定你晚回去一天,就被邊緣化了。”
“哪兒有這么安慰人的?”耿小慶又有了揍他的沖動,但是笑著笑著,就想哭了。他們在一起打打鬧鬧,還像小時候一樣。但這么好的男孩,她卻給弄丟了。他們回不到以前了。
佟童還有很多事要忙,目送耿小慶回了家,他就回了學校。在這段時間,小賈幾乎成了名義上的老板,在他的打理下,小小的打印店井井有條,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運轉。
雖然老板給的錢不少,但是小賈依然對老板充滿怨氣:“你還記得回來?要不干脆把這店給我得了。”
“真的?要是今年租期到了,我轉給你,你要不要?”
小賈愣住了,老板是說真的?
佟童確實考慮清楚了,他也跟齊家聯系過了,他打算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刺芒”上了。盡管這是一步險棋,但是不破不立。這家店是在齊家的幫助下開起來的,所以,要是不開了,佟童會感覺很對不起他。
但是齊家一點都不在意,只讓他考慮清楚,要不要留一條后路。佟童說道:“因為有你這個靠山,所以我不怎么慌。要是我的文學事業失敗了,我再厚著臉皮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