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信徒，在古代很多時候甚至達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滇南這個佛教的大本營，卻有不少道教傳說……”
“這樣一說，好像確實有問題啊。”
凌霄子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你要是不點出來，還真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因為華國古代自從白馬寺建立開始，各處都是佛道夾雜吧？”林若雪道：“大家都習慣了這種情況的出現。”
微微感慨一下，江憲轉過頭：“方大哥，你那面有什么發現？”
“確實有一點小發現。”方云野點頭：“宋封身后的人不能說在撫仙湖這周圍勢力大，只能說他對撫仙湖周圍各個村落的人都很熟悉，都有熟人。”
“他們把各個地區分別劃分了區域，然后靠著這些人來監控我們。”
“已經是有組織，有系統的行為了。”
“但是雖然有這樣的行為，那些監視咱們的人卻并不一定能劃分為對方團伙中，并不一定知道什么秘密。”
方云野說到這頓了一下，江憲三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花錢雇人賺外快？”
“對，他們的手法很粗糙，有經驗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方云野點頭：“但覆蓋的范圍大，撫仙湖周圍又不是多廣闊的區域，想要擺脫很難。”
“月圓之夜，如果我們直接出去的話，很可能會被發現。”
江憲搖了搖頭：“這個無妨，發現就發現了，就看他們有沒有本事跟著進去了。”
果然如此。
方云野面色不變，點了點頭道：“宋封和對方聯系了，據說對方背后的人還要過幾天才能來，這一陣只能靠他們自己。還有就是，那個陶云……”
“發現他有什么不對了嗎？”江憲連忙問道。
“沒有……”方云野搖了搖頭：“他這兩天，都是在正常搞研究打電話發消息。”
“沒有像宋封一樣的聯系自己的上線，就好像是……他根本沒有上線。”
沒有上線？
眾人微微有些驚訝，凌霄子在一旁道：“會不會是一位他比較謹慎，或者是和上線聯系的頻率太低？”
“倒是有一定的可能。”方云野點頭：“這個想法我也有過，但是我們這兩天的行動，探索出來的一些東西，已經隱約撥開了古滇國遺跡的意思迷霧，怎么也應該匯報一聲吧？”
“他這兩天沒有太過遠離這里，不會是前往安全隱蔽的地點在通知。”
林若雪目光閃動：“這種情況下，要不然就是陶云本身在組織中地位很高，有很大自主權，要不然就是……”
“他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
凌霄子先是愕然，隨后不由點頭：“確實……他有問題也只是猜想，說不定這家伙真是一個跟在趙教授身后好好學習的學生。”
“都無所謂了。”江憲的目光看向幾人：“不管他有沒有問題，我們只要按照自己的步驟前進就好。”
“月圓之夜的老虎山，還不知道有什么在等著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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