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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張長詈罵府門外(1 / 4)

    兗州一戰結束已有月余,時入仲夏。

    天氣漸漸變得炎熱,小半個月不曾落雨,日頭曬下來,把昌邑縣城周邊田野上的麥子等作物都曬得有點蔫了。廣闊的田地上,倒是不像去年黃巾亂時那般荒涼,青翠的麥叢間,時見有三三兩兩的農人,或者在除雜草,或者在從田邊的溝渠中引水,細心地澆灌干燥的土地。

    這些農人,泰半是本地的土著,少數是外來的流民。

    不管是土著,抑或是流民,便在一個多月前,他們中的大部分都還在給昌邑當地豪強大族家的當徒附,以給豪族做牛做馬地種地,來換取少量的糧食糊口。

    但在荀貞從徐州調來了大量的牛、糧種等物,經荀攸等,分給了他們,荀攸并把無主的荒田,亦按每戶的人口多寡,多少不一地分給他們,最關鍵的是,荀攸且明白地向他們許諾,每年的租稅,每畝地只收糧四升,每戶出絹二匹、綿二斤而已以后,他們一下有了營生的基礎,於是,就陸續地從豪強大族的門下脫離出來,重新成為了漢家的編戶齊民。

    田邊的溝渠是此前在昌邑、山陽做過長吏的幾個官員,先后興建而成的,其溝渠中之水,皆是從北邊的泗水引來。

    溝渠的兩岸,長著成排的楊柳,被風一吹,枝條搖擺,鵝毛也似的白絮便漫天地拋灑。

    下午時分,正是天氣最熱的時候。

    一輛黑色的軺車,吱吱呀呀地沿著溝渠邊的道路,由北而來,往昌邑縣城去。

    車上坐了一個士子,這人個子低矮,坐於車內,頭只比兩邊的車欄高出不多,然只見他以跪坐的姿態,挺胸昂首,雙手置在腿上,卻是一副驕傲的神氣。

    正是不久前在荀貞宴請兗州士人的酒席上,諷刺侮辱荀貞,一心求死的那位壽張狂士張長。

    那天在昌邑郡府的宴上,張長數次羞辱荀貞,然而荀貞沒上他的當,他卻是求死不能,后來宴會散了,他就怏怏不樂地回了壽張。便在前幾天,他終是憤懣難抑,遂決定二來昌邑。

    換言之,他這次來昌邑,與上次來時的緣由一般無二,仍是來尋釁找死的。

    對溝渠兩邊田野中與去年截然不同的變化,和田野上雖然勞累,卻疲累中滿是喜悅的農人們,張長視而不見。

    他昂著頭,迎著已然在望的昌邑縣城,目光中透出了復雜的光芒。

    這光芒,有對荀貞這個亂臣賊子的痛恨,有對兗州被徐州侵占的痛心,也有一種決意為兗州、為漢家犧牲自己的勇氣,并及因想到如果自己犧牲之后,兗州與別州各地的士人在談到他時,會都是多么的惋惜和佩服,他張長的名字自此就能響徹海內而產生的興奮和自豪。

    他暗下決心,想道:“荀公達用些牛、糧、田等類的小恩小惠,施舍與我兗百姓,賤民愚昧,不知大義,若無人及時地挺身而出,也許我兗的民心,就要被荀貞這個賊子給收攬過去了!遍數我兗士人,除了我,又有誰敢於挺身而出呢?此即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舍我其誰。我這一回來,一定要做驚世之鳴,不死不休!”

    深深地浮起了為自己感到悲壯的心態,張長眼眶一紅,竟差點為自己落下淚來,他趕忙攥緊拳頭,把淚水忍了回去,又想道,“我是要做英雄烈士的!我怎么能哭呢?我不能哭!”

    保持著這種悲壯而又自以為堅強的心態,張長的坐車駛入了昌邑縣城。

    趕車的奴仆問道:“郎君,去哪里?”

    張長咬著牙說道:“去州府!”

    奴仆覺得他的神情不太正常,然不敢多問,就把車子趕到了州府的門外。

    張長從車上下來,整了下衣冠,問那奴仆,說道:“我怎么樣?”

    奴仆不知其此問何意,茫然說道:“郎君,什么怎么樣?”

    “我的衣冠!收束好了么?”

    奴仆恍然大悟,連忙答道:“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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