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清的心情也比較低落。
嚴格說起來，他們的損失并不算特別大。
最后的時候，揚州水軍雖是進行包圍，打得己方將士措手不及，但是他們到底是拉開了離岸的距離，使得揚州的投石機無法打擊到他們的船只。
兩軍在較為公平的環境下交戰，再加上大江實在是太過寬闊，大涼水軍很快就選定了一個方向完成了突破。
楚清清年紀輕輕就成為楚家家主，帶領著楚家船隊縱橫兩湖至大江流域，哪怕是面對實力遠勝過她的諸侯船隊，也從來沒有吃過大虧。
而且她要求獨領一軍，就是為了策應陳飛的主力，避免陳飛戰敗，沒想到這次她也無法阻止。
“呵呵，戰況如何我已經知道了，不敢如此灰心，我們確實低估了揚州軍的準備，還好現在提防也不晚。”
項陽先開口，打破了兩位大將的尷尬。
“陛下，假如揚州軍真的掌控了炸藥這種武器，那我們提高警惕也沒用啊，兩軍的武器處于同一水平上，揚州軍的兵力遠遠勝過我們啊。”
楚清清還是有一定遠見的。
讓她心情低落的原因不僅僅是一次戰敗，更重要的是，她想到揚州軍也掌控到這種可怕的武器！
就算是揚州的產量無法與大涼王朝相比，這一路征戰，到最后拿下揚州之前，他們的傷亡不知道會增大多少。
要知道，他們的兵力甚至不足五萬，而且作為主動進攻方，他們是要打攻城戰的！
只要想想擁有炸藥包作為防守利器的攻城戰，就讓人不寒而栗！
項陽笑道：“我們還是先去看看戰船吧，我帶來了很多工匠，能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呢。”
之前的大涼時代，根本沒有戰后分析這回事。
中原之地的兵法特色，更喜歡從策略與戰術角度來分析勝負因素，幾乎不會在意戰場上使用的武器，不會在意它們的更新換代與對戰士們的殺傷。
項陽自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大涼的精英工匠們，對于炸藥武器再熟悉不過了，很快就檢驗完臺駛回來的戰船，得到了初步的結論。
“陛下，揚州軍所使用的炸藥，確實不是我軍制造的，不是那種少量繳獲的，而是他們自己仿制。”
“我們對于揚州軍的生產能力并不知道，不過觀他們仿制的水平，遠遠不及我軍的炸藥水準，就連最早期在關中生產的產品都有所不如。”
項陽欣慰地點了點頭，這個結論與他的猜想是一致的。
不要太看不起大涼軍所使用的第一代炸藥配方，那可是根據項陽的記憶制造的，“起點”就非常高。
而敵人只能根據戰利品一步步試驗配方比例，自然不可能一開始就達到最優秀的比例配方。
項陽甚至能想象到，揚州的工匠們為了快速驗證配方，付出了多少血的代價。
“看到了嗎？揚州軍的炸藥可是遠遠不及我軍哦。”
楚清清無奈地道：“陛下！就算是最初級的炸藥，至少威力也擺在那里啊，而且他們還改進了投石機，使得射程大增，再加上岸上的高度遠勝過我們在江面上，只要我軍船隊靠近敵岸邊，就會進入到敵方的射程。”
他們也確實低估了徐凌風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