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棧,林蕭才發現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暗了下來,灰霧籠罩了一整座瓦釜城。平坦寬闊的大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些微紅的光仍在閃爍。
林蕭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般場景感到不太舒服。手撫上長淵劍柄,他一步步順著街道走去。
幾百米長的街道,他并沒有走得很快。最初的憤怒退去之后,他已經能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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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沉柯的態度中推出一些端倪了。雖然他嘴上說是為了“那位大人”而搜集人命,但從林蕭在瓦釜城的經歷來看,貌似并不是這樣。
現在任歡盈雖然還在他手上,但從自己身邊那個假歡盈沒有消散前的行為來看,至少她的意識應當是真的——除非任沉柯真的是個神經病大早上的想把林蕭踢到床下面玩玩。畢竟任沉柯沒有理由在被自己識破之后還用“你是否在夢里”這樣一個無聊的把戲來轉移自己的注意。
而在計劃徹底敗露之后,他也沒有直接下殺手,而是任由自己走到城主府去與他當面對決。也就是說……他的重點不在任歡盈,而在于林蕭自己,是林蕭身上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任沉柯……能是什么呢?
總之,大部分的事情都搞清楚了,剩下來的,就只有如何攪黃他的計劃了。
想通之后,林蕭有意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城主府前,兩列儀仗兵依舊整齊肅穆地站在那里,如同兩排冰冷的機器,仿佛從昨日起就沒有離開過崗位一樣。
“無聊!”林蕭頭也不回地一路走過去,皺著眉,大袖一揮便是三道金光自袖間電射而出,須臾滅殺了所有儀仗。
“秋兄,何必如此動怒?”任沉柯負手立在臺階上,也是昨日的位置,微笑道。
“廢話!”林蕭不想同他多說一句話,一聲冷哼,十指一牽便將三柄春秋匕引回掌心,讓其共繞一點轉動。他再一屈指,其中一匕指向任沉柯眉心,冷聲道,“還是分身!本體就不敢滾出來嗎!”
“分身本體,在談判一事上都是一樣的。”任沉柯笑道,“我也不想和你打架,不如我們交易一場,各取所需?”
春秋匕貫穿了他的腦袋,隨著金焰燃起,任沉柯的這一具分身便倒了下去,化作一團灰霧散開。
“把任歡盈交出來,否則……”林蕭站在城主府前,一手高舉著長淵,冷聲道,“我劈了你這城主府!”
“你該不會以為,城主府便是陣眼吧?”一團面目不清的灰霧生物從他身后憑空聚起,笑道,“要你覺得真是這樣,那盡管試一試,反正于我而言也不過是重新構建一遍的事,一息而已。”
“……混蛋!”林蕭咬了咬牙,向旁邊啐一口唾沫,轉過身來對著那團灰霧問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很簡單,一筆交易。”灰霧見林蕭收起了長劍,這才又現出任沉柯的樣子,笑道,“我的籌碼,是任歡盈。”
“而你的籌碼,則是你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