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類的怨念與傀儡的結合體,比起上次出現的魔鳥那種沒有靈魂的怪物是不一樣的。”
“僅僅只是人類的怨念,就足以改變一切嗎。”
“如果沒有湊齊五個人的力量,就無法與它對抗。”
“那五個人到底在哪里,既然感知到了危險并且就在附近,為什么不變身!”
“他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使命,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身體里流淌著怎樣的血液。就好像你,如果不是我教你,你怎么會變身呢。”
“那你是怎知道我就是地球連者的?”
“這是秘密,到時候自然就會知曉。當務之急還是找到連者,目前能確認的是所有的連者都在東都。”
“你這不等于叫我大海撈針嗎,東都那么大。”
“命運會帶領你們一同感受召喚,也會將你們聯系在一起,你所要做的,就是去相遇。”
“那我為什么不能住在地上?”
“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
剛被斷了舌頭的青蛙躲在了一個無人問津的巷子里,它的獸性逐漸衰退,慢慢恢復了人類的模樣。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的人性也回來了。
看見自己的衣服破破爛爛,自己又不知道身處何方,他坐在原地大哭起來。
遠在天上的環月基地內,大地正在接受月之設定的特訓。
幾百只傀儡鳥正將處在末世背景下,孤立于廢墟之上的大地團團圍住。大地沒有連者著裝,也沒有武器,只是赤手空拳地與它們博斗著。
青蛙數量眾多,它們一擁而上將大地包住,大地動彈不得,最后以失敗告終退出了模擬系統。
經過虛擬影像摧殘的大地汗流浹背,全身濕透地走出了訓練空間,他體力不支累趴在地上,冰冷的地板又讓他渾身哆嗦。
他洗完澡,換上衣服沖進了控制室,月之正在擺弄操縱臺。
“沒有武器,沒有連者著裝,你要我赤手空拳跟它們斗?!”
“五個人還沒有湊齊,萬一你身處危險又無法變身該怎么辦呢。”
“有什么線索嗎?”
“救你那兩個人,我覺得很有可能。”
“哪兩個人?”
大地想起扛起雙刃劍解救他的一男一女。
“你說的很對,他們敢面對危險來幫我。尤其是那個女的,也許她就是連者。只要問一問她當時有沒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行了。月之,你有辦法找到她嗎?”
“環月基地不是警察局。”
“那我自己下去找總可以了吧!!”
大地生氣地離開了控制室走向傳送臺。心里還不時念著:死板的機器,要啥啥沒有,啥忙幫不上。
大地來到地面,時間已是深夜。
“真沒想到,在環月基地的時間過的這么快。”
他上午才經歷一場惡戰,療傷過后就在不停地訓練,在環月基地他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概念。
既然下來了,也不想那么早回去。他繞開了正在連夜動工修補建筑的市中心,轉而走向商店街。
時間太晚,已經是深夜一點半,沒有商家再開門了,商店街一片沉寂。
看著漆黑的街道,他不禁感概,以前自己走夜路的時候總會感到害怕,現在卻絲毫不會膽怯,自己有過于常人的力量,來多少流氓都不會害怕,只要不遇到白天那只青蛙。
剛這么想著走過一個胡同,里面傳來了瓶瓶罐罐打翻在地的聲音。
大地防備著向里走,看見漆黑中一個落魄的聲音正在向里爬。
大地抱著賭一把的心態不斷地跟著聲音向內摸索。
最后一道溫柔的光打消了他的顧慮。
眼前是一家居酒屋。
但那個落魄的身影卻消失無蹤。
大地推開居酒屋的門,原來里面是家歐美風格的酒吧,舒緩的爵士樂配上黯淡的燈光,還有醉生夢死的客人們。
“歡迎光臨,喝點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