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他的眼里總是很忙的樣子,久而久之,他就會想,就算你想起來說要帶他出去玩,他也會覺得你心里肯定是想著工作,陪他也只是迫不得已。”
“真是這樣嗎?”
“你知道我帶他出去玩他是什么反應嗎?根本打不起興趣,因為在他身邊的人不是他想要的。”
“可是.......”
“男生到十五歲就會開始慢慢獨立,五年時間一晃而過,你想他將來都不愿承認自己有個媽媽,走出去都不愿意你出現在他的視野嗎!”
“你別說了!你說得對。好吧,我把后天的工作全都推掉。”
“這就對了!回去暫時先別告訴他這個消息。”
警車開到了醫院,淺野兄妹找到了巖田秀所在的病房。
“這家人還挺有錢的,住高級病房。”
“說移民就移民的人,你說呢。”
病房里還有一間會客室,巖田父母見警察來訪就讓他們到會客室說話以免讓自己的兒子聽到一些不該聽的。
“那么,想要問些什么呢?”
“其實,我們是想和你們的兒子進行單獨的談話。”
“我兒子已經被人打成這樣了,我不想再讓他受到什么刺激了。”
“請問是誰把他打成這樣的?我們警察可以從中調解。”
“這是他自己的問題,他自己不好不該欺負別人。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也不打算追究。”
“好。但是請你們一定要配合我們的工作,你兒子的朋友接二連三地被殺害,現在幸存者就剩下他了!”
“沒有人知道我們在哪里,我們傷好了馬上就會出院移民,那個兇手不會找到我們的!”
哥哥坐在那里和父母爭論著,羽佳在一旁透過窗戶悄悄看了一眼病床山躺著的巖田秀。他頭裹紗布,艱難地與她對望著。
“所以說不會有問題的!你們也不要再問了!”
“我聽說....”羽佳打斷了巖田夫婦,“行兇的是最近出現的怪物。那個怪物像螳螂,能一刀把人砍成兩半。”
哥哥和巖田夫婦一起被她的話驚到,妹妹從來沒和自己提過這件事,但是他還是先選擇保持沉默。
“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個目擊者告訴我的,那個晚上他從螳螂的手里逃了出來,但第二天,胡木一夫和另外一個叫新太的就被發現慘死學校了。試想,如果是這樣兇殘的怪物,就算是警察也無法奈何它。如果它掌握到了你們的行蹤強行襲擊,我們也根本沒有辦法。現在不能確認元兇到底有沒有查到你們的所在,萬一查到了...”
“那.....那該怎么辦?”
“我們這就向醫院提出出院,馬上移民!”
“對不起。這個恐怕不合適。”
這時,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突然推門進來打斷了眾人的談論。
“病人如果現在著急出院的話,很有可能發生感染,就算要出院也要再等三天,確認創面閉合后,出院才沒有風險。”
羽佳上下打量這位醫生,他身材修長雙目深邃,性感的絡腮胡子配上一頭醒目的金發,全身上下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好帥!她犯起了花癡。醫生朝她看了一眼,她迅速收起花癡臉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談論什么,但是要出院,這個對病人來說有很大風險。不好意思,我去里面給孩子檢查一下情況。”
會客室又剩下他們四人。
“警察先生,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這個,也不是沒有辦法。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證人保護計劃。24小時增派警力保護你們一家的安全,前提是你們得是我們的證人。”
“你是說......”
“還是得提供給我們有關的線索。”
病房內,醫生看了看記錄版。
“有沒有什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