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云霄飛車軌道上的紅色連者一箭射穿了烏鴉,狗熊連中數槍,手部也被地球連者重創逃進了樹林不見蹤影。兩位連者在解除連者著裝的同時返回了環月基地。
廬音拿來醫藥箱,擼起大地左手的袖子看到了一塊巨大的淤青,在醫藥箱里找藥給大地涂上。
“我說你怎么老是受傷啊。”
“下次不如你去扛他那一拳。”
“別,既然我是射手就要發揮本分。雖然狗熊受了傷,但是難保它下此不會再制造那么多傷亡,我們放他走真的好嗎?”
“之前說要珍惜自己性命的人去哪兒了,怎么現在也變激進了。”
“強詞奪理!”
廬音惡作劇地拍了一下大地的傷口,害的大地痛得叫出了聲。
警方封鎖了事故現場,許多記者前來采訪報導都被堵在門外,只有幾個電視臺的記者允許通過。羽佳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最前排的警戒線尋找自己的哥哥。
“哥!哥!!!”
哥哥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向人群看去,羽佳在向自己招手,負責警戒的警察也看向淺野警官征求指示。
“放她進來!”
“是!”
警戒線被拉開一個人的空隙,羽佳擠了進去。其他記者也想鉆這個空擋但是被眼疾手快的警察攔住了。
“哥,什么時候發生的?”
“就一個小時前。”
“受害者呢?”
“都在那邊。”
“我去看看。”
哥哥攔住了羽佳。
“怎么了?”
“我提醒你,受害者的死狀有點惡心,我怕你到時候受不了暈倒在現場。”
“放心我有心理準備!”
哥哥帶著羽佳來到陳列死者的場地,死者們都用布蓋著整齊排好。羽佳掀開第一塊布就差點吐出來,好在她強忍住了嘔吐感。不情愿地拍了幾張照片后,又轉而揭開下一塊布拍攝照片。
“都拍好了?”
“拍好了,我已經差不多知道大概了。”
“你知道了?”
“嗯。你來看....案發現場出現了兩只圖拉瑟諾:狗熊和烏鴉。他們襲擊人類的方式不同,這些死于劇烈碰撞的,應該就是云霄飛車上的乘客。而出現大量抓痕和深度傷口的,可以確定是狗熊干的,至于那些面部潰爛器官缺失的應該就是烏鴉所為了。”
“你區分這個干什么?”
“了解其中一只,就可以推算他們此次襲擊的目的。烏鴉獵殺的都是大概在15到18歲的年輕人,男女無差。而狗熊除了撞飛一輛云霄飛車外,獵殺的目標也是這個人群。”
“你說他們不是無差別殺人,是在排除目標!”
“他們盯上了這個年齡層,且一定會出現在這里的某個目標,但是對方也不知道目標的具體身份,就索性對符合目標特征的群體展開無差別攻擊。但到底為了什么呢?”
“有馬寬雄的個人資料會不會有什么線索?”
“來之前我把我的手機留在編輯部傳送資料,相信回去后應該能找到一些東西。在這應該查不到什么了,太惡心了我受不了了!”
羽佳捂住鼻子想要離開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一位死者的手,但是接觸的感覺很怪。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死者的手,看見手里握著什么東西。
“哥,把她手掰開。”
“你為什么不自己動手。”
“你忍心叫你妹妹碰尸體嗎!”
“真拿你沒辦法。”
哥哥費了一番力氣才好不容易將死者僵硬的手指一一掰開,死者竟然攥著一個玩偶。哥哥撿起玩偶送到羽佳面前。
“吊飾?”
“好像是這個游樂園的吉祥物。”
“我之前來過這個游樂園,那時候可沒有什么吉祥物。”
“最近這里好像在舉辦什么活動,這個吉祥物應該就是在活動期間推出的。”
“檢查一下其他死者是不是有這個東西,還有周圍也要檢查。”
“不就是個玩偶嗎,來這的人肯定會有很多人買吧,還有什么好...”